景泰嘟囔道:“这不是皇上说贵妃之位也委屈了娘娘嘛。”
那不管自家娘娘当上了皇贵妃还是皇后,都难免会提早期待起来嘛。
文鸳本专心致志品尝着那枚板栗酥。
外头是一抿就掉下来化开的酥皮,里头是细腻的板栗泥,夹杂着些许小颗粒增加口感。
皮薄馅大。
最文雅的吃法也能一口就塞进去的大小,文鸳愣是吃了有一刻钟。
她被周围所有人盯着少吃些,不然孩子太大了不好生,对着每日都只有一丁点的点心实在是稀罕得不得了。
不过对位分那还是相当看重的,也不由焦急起来:“都是那起子没地方说嘴的大臣管闲事,皇上自己的妻子还做不了主了不成?!”
汀兰忙劝道:“娘娘放宽心,皇上不是说了迟早都会让娘娘坐上皇后的位置吗,既然是一定会到手的,娘娘不妨先顾着肚子,旁的事往后再想。”
吵嚷的声音她也听到了,为免封后的事不顺利,便提前给自家娘娘顺顺心。
文鸳完全没有体谅汀兰苦心的意思:“那好事都是赶早不赶晚的,本宫怎么做得到往后再想啊,你去外头看看,能不能打听出来皇上那边在吵些什么。”
她哼哼了两声:“若是有人说本宫坏话,也别怪本宫在皇上跟前上他的眼药,吹一吹枕头风!”
文鸳理所当然地说出了奸妃才会有的行为,并对此进行预告。
汀兰捂嘴也没来得及,还背上了一个绝对没办法完成的任务,只能木头以上杵在原地发愣。
去皇上上朝的地方打听皇上和大臣在吵什么。
她吗?
就在这时,程圆躬着身子进来了:“贵妃娘娘,皇上让您去前头呢。”
文鸳茫然地站起来,懵头懵脑地被带到了皇帝上朝的地方,站在了皇帝身旁,也是所有大臣的上方。
皇上赢了?
皇上没赢。
不是所有大臣都反对他立后,但跳脚的那几个残存势力也不小,皇帝甚至请出了太后为他作证。
太后让竹息过来表示:对,没错,先帝给哀家托梦了,如果皇上不能立瓜尔佳氏为皇后的话,那他在地下也没办法安心。
大臣表示:现在的皇帝都他们杠上了,先帝不会以为死了的皇帝反而有用吧,本来只有当今昏头,太后娘娘要是这么说,那你们一家三口都昏头。
这是他们和皇权的博弈,想要他们轻易认输,绝无可能。
什么先帝托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