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甩鞭子,尹德非常极其十分愿意给她递的。
但没招,人已经进去了,每次一听到关于瑶嫔娘娘的消息,尹德就两眼一黑又一黑的。
然后尹德,鄂敏,达福便聚在了一起。
达福,瓜尔佳鳌拜之孙,康熙六十年承袭一等男爵,也是瓜尔佳氏举足轻重的人物。
尹德还有些遗憾,若不是曾经同样是领侍卫内大臣的傅尔丹已经赶赴西北任职靖边大将军了,傅尔丹也很该在场才对。
鄂敏从前也算是争气,现下攀着女儿的裙带更是牛气冲天。
三人互相拱手示意完毕,尹德就迫不及待地问道:“瑶嫔娘娘素日在家是什么品性?”
鄂敏下意识皱起了眉头,立刻便要站起来甩袖离开:“瑶嫔娘娘乃天子妃嫔,也是你能问的?”
达福做了回和事佬:“哎哎哎,先坐下先坐下,鄂敏,都是一家人,尹德总不会去害自家的姑娘。尹德,莫说是你,就算是鄂敏,瑶嫔娘娘的亲阿玛,如今也不好说三道四的,问那话做什么。”
照着他的想法,得宠就行了呗,管她是什么品性呢。
尹德冷笑:“得宠就行了?瓜尔佳鄂敏,你在都察院行走,算是瓜尔佳氏数得着的文人,你说说拳打皇后,脚踢有子妃嫔,连带着还要对皇上身边的奴才指手画脚,一句话就没了十余条人命,这样的妃子就史书上都是什么名声?”
达福皱起了眉头。
鄂敏也没了方才的盛气凌人,只狐疑地看向尹德,文鸳是他寄予厚望的姑娘,关心着呢。
要说脾气的确是略有些骄纵了,可畏威不畏德也是真的,有子妃嫔他不好保证,皇上,皇后她万万不会得罪的。
便说道:“你莫要夸大其词,我的女儿我最清楚了,她很是乖巧,是很听话的好姑娘。”
只是底气已经没方才那么足了。
达福也说道:“若是妃嫔殴打皇后,言官早就上书了,尹德,瓜尔佳氏又出了个宠妃,你可不能无中生有。”
尹德啪啪拍着自己的老脸:“瑶嫔娘娘入住养心殿东梢间,和把皇后的脸皮子揭下来扔地下踩有什么区别。言官?鄂敏,言官当时在干什么?你说!”
在纠结皇上重新划分紫禁城。
鄂敏和达福都是要上朝的,自然都知道这回事。
达福便不以为然道:“嗨,那脚踢有子妃嫔也是瑶嫔娘娘落了哪个妃嫔的颜面了,尹德,不是我说你,你有些言过其实啊。再说了,娘娘有点脾气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