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踟蹰,便来不及了。
皇帝面无表情,冷声说道:“朕登基以来,怎么太医院都只剩下了些酒囊饭袋不成,个个都不中用。”
外边的兄弟两人连闷哼都不敢出声,有皇上这句话,只怕他们俩要引起太医院的众怒了。
之前章院判被处死,温实初被打断了双腿之后,太医院都提着颗心,努力在瑶嫔娘娘面前卖好,想在皇上那里挽回形象。
结果讨好了几个月,换回来一个不中用的评价。
至少新任院判是绝对饶不了他俩了。
再怎么有华妃做靠山,那才是正经上司,要想刁难他们俩,实在是太简单了。
随着板子不停落在身上,江城江慎才发现自己想得太多了,说不准以后他俩都得跟温实初似的残废了呢,哪儿还有继续留在太医院被刁难的荣幸。
华妃的心渐渐凉下来,她知道,她的盘算,不能成功了。
果然,皇帝走过去拨开襁褓,贴了贴温宜的发烫的脸,吩咐道:“温宜不肯吃奶,想必是不熟悉此间环境的缘故,曹贵人,带着温宜回启祥宫吧。”
曹琴默没有推辞,迫不及待地应了。
皇帝也没有再看华妃,拉着文鸳离开了翊坤宫。
忠心的,对年羹尧不服气的,有本事的将领已经往西北去了,兼具三种品格的皇帝也挑了好些日子才挑出来。
他们互相一试探,想必就对他的安排心中有数,该夺权的自然就会夺权。
过几日,皇帝还准备将西北那边的人轮换着召回京中探听一番,这也不是什么少见的事,不会引起警惕。
他是准备从年羹尧的部署中找几个实则只是假意服从年羹尧的人出来当内应的。
皇帝不会在这种时候优待华妃,给那些将领错觉,让这些预定的内应误会。
华妃额外的恩宠由年家来也因年家失。
昔日宠妃折戟沉沙。
皇后很快收到了消息,她一直关注着翊坤宫,知道华妃的所有打算,在这一刻,她才发现——
原来自己是盼着华妃能成功的。
而回到养心殿的皇帝也在思考皇后的问题。
他是又想起了章弥,本想着用打草惊蛇的方式来看看皇后得知章弥死后会做什么,也好揪出皇后更多人手来。
毕竟虽然能听见心声,但哪怕是皇后在养心殿安的钉子,也不会时时刻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