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怎么可能不知道呢,若是斥责,或者冷淡下来,这试探地小脚也就该缩回去了,偏偏皇上那叫一个大张旗鼓的为瑶嫔娘娘撑腰。
直接派人去了景仁宫,让皇后管束好后宫妃嫔,不要有事没事就到养心殿来。
这是他上朝的地方!
皇后手里宫权是一点也没有的,出了岔子又是第一个被骂的,一腔怒火不知朝哪里泼洒,只能在请安的时候发泄到了底下的妃嫔头上。
华妃背后没了皇上撑腰,皇后又不是会看年家脸色的人,还真说不过皇后。
她还是想着皇上,寻常的法子都用过了,皇上该不来还是不来,该守着瑶嫔还是守着瑶嫔。
便把主意打到了温宜头上。
皇上总不至于连女儿也不顾了吧。
果然,这法子好用的很,时隔数月,连初一十五皇上都稳坐养心殿不动之后,御辇终于再次停在了翊坤宫的门口。
可从辇轿上下来的却不止是皇上。
华妃似喜似嗔的笑脸在看到瑶嫔也从御辇中出来后就僵在了脸上。
【她怎么会来!】
皇帝心中不由生出一股腻烦,从听到苏培盛说温宜不在启祥宫而在翊坤宫后,他便有所预感,这场病来的蹊跷。
只怕是华妃在背后搞鬼。
听到这心声之后更是确信了。
他一拉文鸳,就要往翊坤宫里头走去,来都来了,温宜总要看一眼。
没拉动。
皇帝还当文鸳是在闹脾气,扭头一看才发现,她的眼珠子都陷在华妃头上那些光彩夺目的簪钗上拔不出来了。
满脸都写着好喜欢,好想要。
皇帝也是头疼,眼皮子怎么就这样浅,谁见了瑶嫔这作态会认为这是个宠妃。
文鸳回神后就发现皇上在瞪自己,还当是急着去见温宜公主呢,便反客为主拽着皇上往前走。
边走还边嚷道:“快快快,温宜公主只怕都等急了,谁让这翊坤宫比启祥宫离得远呢,可把皇上给急坏了。”
谁都听得出来这是在上眼药,华妃自然也不例外,便嘲讽回去:“瑶嫔珠圆玉润,若是不在御辇上,说不准小太监还能走快些呢。”
文鸳脚步一顿,她自知不是弱柳扶风般的美人,可难道华妃就是了吗。
小嘴一张,便吐出刻薄之语来:“华妃娘娘看来很有经验的样子嘛!”
华妃:“你!”
两人没能吵下去,曹贵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