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瑶贵人……
华妃看了眼起居注官,打定主意今天不开口了。
【宫中时日长得很呢,起居注官可不会日日杵在瓜尔佳氏身边做护身符。】
皇帝瞥了眼华妃,面上无甚表情,心中却意味难明。
恰在此时,皇后的心声也到了耳边。
【看来华妃与瑶贵人已成死敌,正合本宫心意,若是再有那莞常在病愈出山,皇上想必就会厌弃华妃了的。】
皇帝很快的皱了下眉头。
事,的确是这么个事。
他与皇后之间的确是有这个默契,要抬起新人来制衡华妃,这也是太后来劝他选秀时用的理由。
就像他与华妃之间也有默契,他宠幸其他妃嫔,华妃小惩大诫,展示她最得宠的地位,皇帝也不会说什么。
但这都是默契。
什么叫默契呢。
就是不能明说。
一副皮囊遮掩人心,大家睁着眼说瞎话,互相假装没有发现,求只求一个难得糊涂。
就算是皇帝,他也困在同样的处境中,他也有很多事,只能让别人去意会。
一旦说出口,他这个皇帝也会失去人心。
现在,所有宫妃都在对他说“真心话。”
人人都需要的默契就这么被打破了。
后宫的女人们本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皇帝忽然觉得从前听不见心声的日子也没什么不好的了。
而在座的,也只有同样在为瑶贵人拈酸吃醋的齐妃和所有人视线中心的瑶贵人是单纯得无需矫饰的。
皇帝忽得搓了把脸,说道:“瑶贵人,你随朕来。”
他要继续去把剩下五个宫殿都走一遍。
仍然准备带上瓜尔佳文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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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色各异的其他人继续留在了景仁宫中,这显然是一件让文鸳相当得意的事。
在宫街上,皇帝听不到心声了,但他能看出来瑶贵人身旁在不停地冒出粉色小花。
这样的兴高采烈将皇帝的心情也带动了起来。
皇上第一个去的是延禧宫,至今尚未承宠的富察贵人早已经严阵以待。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瓜尔佳氏比我好在哪儿?难道就凭着那几分姿色吗?可我也不算差啊!幸好安答应听话胆子小,说不让她出来就不敢出来了。哼,算她懂事。】
这样扑面而来,全无伪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