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又叫人拿了些折子过来,细细看过,发现前朝乌雅家和乌拉那拉家果然是井水不犯河水。
什么连宗?!
都是用来糊弄他的罢了!!
他的亲生母亲糊弄他,是为了害死他的孩子,给他的弟弟铺路。
伤心到极致,皇帝也会落泪。
六亲缘浅,六亲缘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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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为混乱的一段日子到来了。
十四阿哥没了之后,谁都明白太后只不过是在吊日子而已,皇帝的喜怒无常越发分明。
人人惶恐。
自停下请安那日开始,后宫妃嫔早停下了送汤水之类的常规争宠手段,有孩子的拘着孩子,没孩子的拘着自己。
皇上显然是动怒了,有气总要撒出去,第一个碰上的就是最倒霉的。
即使是齐妃和祺贵人这样不太有脑子的,也都乖得很。
各宫紧闭宫门,就连莞嫔和沈答应这样好的关系,住的还是咸福宫和储秀宫这么近的宫苑,也暂停了互相串门。
当然,这里最大的功臣是下令沈答应在屋子里抄经的敬妃。
主子们尚且如此,奴才们更不必说。
承乾宫倒是成了桃花源一样的地方。
剪秋看了眼门外,忧心道:“娘娘,皇上已经许久不来了。”
宜修手中是抚摸过千百次的如意,淡然道:“慌什么,皇上是不来后宫,又不是不来承乾宫。”
可那不是皇后娘娘您弄出来的吗?
剪秋十分发愁,唯恐皇上开始重新宠幸妃嫔后,皇上冷落皇后娘娘的事实便遮掩不住了。
忍不住说道:“其实,咱们也能找别人引皇上发现此事,无需娘娘亲自出手。”
做幕后之人,总要更安全一些。
宜修仍抚摸着手里的如意,不说话,她是一定要亲自和皇上说的。
说那些弘晖死的那晚就该说的话。
可真实的那晚,皇上正忙着为另一个生命的到来欢喜,容不得悲伤难过去玷污这份喜悦。
不过不要紧,都不要紧,层层加码下,皇上就和她一样伤心了。
外头兵荒马乱,据说犯了头风的皇后确是一副面色红润的模样。
比以往所有时候都要惬意。
剪秋说完马后炮,也不要皇后的回应,这只是她在极度担忧下说出来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