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延禧宫和长春宫的距离可不近,而且贵人还没有辇轿可以坐,得腿着去。
好在齐妃不是个爱刁难人的,见面不过简单招呼些吃喝,富察仪欣只需要安静听着三阿哥从小到大的事迹就足够了。
齐妃一个人喋喋不休也很能自得其乐,富察仪欣时不时发出几声对三阿哥聪慧强壮的赞叹就足以。
不过近几日倒是换了个话题。
富察仪欣捧场道:“听说裕嫔娘娘这些日子也来拜访了娘娘好几回,只是嫔妾无缘得见。”
齐妃喜道:“方才她身边的奴婢还过来说,下午她来呢,你若是想见,就等等,在本宫这里用膳。”
富察仪欣笑道:“那嫔妾可要贪嘴一回了。”
齐妃摆摆手,这几天笑容满面的时候太多,眼角的褶子都多了好几条,可照镜子时发现了的齐妃也不见生气,还是总笑。
她说道:“哎,不过是些寻常饭菜。”
齐妃故作谦逊,脸上的得意却能被轻易看见。
御膳房的奴才也是见风使舵的一把好手,从前还能说是妃位的寻常便饭,如今可大有不同了。
认真说起来,还是在份例范围内的,可如今呈上来的菜品简直能雕出花来。
富察仪欣恭维道:“哪里就是寻常饭菜了,也是娘娘见惯了好东西才这么说的,还算御膳房的那起子奴才有眼力见儿。”
齐妃捂嘴,笑声却不住地从指缝间冒出来。
饭罢,又半个时辰后,裕嫔便到了,见屋内还有一个富察贵人在,齐妃又是一副要为两人引荐的模样,她也不在意。
这些时日她来了好几次,也听到一些风言风语,被人误会要找个主子依附什么的也无所谓,只要能查出真相就行。
富察仪欣给裕嫔见完礼后,看了眼裕嫔,又开始说个不停:“娘娘的长春宫往后只怕是要越发热闹了呢。”
齐妃笑得合不拢嘴:“哪儿就有你说的这么夸张了。”
那些小妃嫔,说实话,齐妃也不放在眼里,都是些闷葫芦,想靠过来的,之前也就过来奉承了,如今再想来的,齐妃都嫌弃多余。
也就是富察贵人这样的家世和裕嫔这样的位分才能让她高兴起来。
裕嫔低头喝茶,并不参与进长春宫的欢乐之中,另外两人也不硬拉着她说话,只是自顾自地叽叽喳喳。
富察仪欣乐道:“娘娘实在是谦逊,要嫔妾说呀,承乾宫也就请安的时候人多些,平常还比不上长春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