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安心了。
宜修安慰身边的皇上:“太医院擅长小方脉的太医都派去圆明园了,章弥也过去了,五阿哥会好起来。”
皇帝站在原地一动未动,看着祭台上红绿男女,不知想了些什么,良久,才说道:“朕去看看六阿哥。”
六阿哥是个健壮的孩子,已经会走了,一看就能养大。
宜修微微颔首,说道:“那臣妾去看看七阿哥,上回听敬嫔说七阿哥已经会叫阿玛额娘了呢,敬嫔教导得极好,如今是个再健康不过的孩子,皇上可要为七阿哥取个名字?”
七阿哥已经过了周岁,不过他抓周办得冷清,皇帝也不曾到场,就不如六阿哥尊贵。
皇帝此时想起来,也多了几分慈父心肠,说道:“那便让内务府拟几个来看。”
他低头思量片刻,又说道:“朕想着,敬嫔也该晋位了。”
宜修终于露出一个浅笑来,说道:“敬嫔是个有功之人,应该的,宫里事多,正好让她自己去操办晋封仪式,臣妾也躲躲懒。”
她不需要拦,任何因着六阿哥,七阿哥得到好处的妃嫔,都不会是她的对手。
皇帝拍拍皇后的肩,前往储秀宫。
宜修和每一次皇上离开时那样,目送皇上的离去,直到看不见背影。
五阿哥不中用了,皇帝也放弃了那个孩子,将目光转到两个更小的孩子身上。
不中用的人在皇上心里没有分量,就像她的弘晖一样。
也像二阿哥一样,皇上怀念纯元皇后,可二阿哥这个孩子,就像从来不存在一样。
那是纯元皇后的孩子,那是皇上期待了整整大半年的孩子。
宜修每每看着姐姐鼓起的肚子,都恨不得穿过皮肉,将里面的小崽子提出来摔在地上。
可皇上再也不提起二阿哥了,好像纯元皇后唯一值得纪念的只有那些和他的美好过往。
宜修也就不再执着二阿哥。
她搭着剪秋的手,走到门口,刚要迈过门槛,忽而问道:“皇上方才是不是没提到三阿哥。”
剪秋应道:“是,三阿哥是大孩子了,皇上自然不会像关心六阿哥似的关心三阿哥。”
宜修对从前寄予厚望的孩子没什么怀念的,只是小小勾起一点嘴角。
三阿哥还活着,却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