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脸又黑了个透。
怪不得皇后忽然就放弃了弘时呢,怕不是被蠢得彻底绝望了!
而且宫女怎么了,哪个皇子第一个女人不是宫女,就连先太子也不曾例外。
弘时这个蠢货又出奇在哪里了?!
皇帝自顾自生闷气,唯一成年的儿子是这么个货色,实在让他生气!
第二个登场的敬嫔已经说了好几句话,她素来安稳,而且已经是嫔位,要她当众献艺,实在也难为她。
况且,冯若昭的一颗心九成九都放在七阿哥身上,哪有空哄皇上高兴,便只捧出一本棋谱,乃是名家所做。
这礼物有些敷衍了,但好在冯若昭说得动听:“皇上总爱手谈几局,臣妾没什么才艺,便准备了棋谱献给皇上,还望皇上喜欢。”
皇帝偶尔也是会去敬嫔那里坐坐的,总不能一去那里就当个哑巴,两人大多就是下棋。
对敬嫔误会下棋是自己的喜好,皇帝也觉得正常,配合上敬嫔沉默中隐含期待的小眼神,皇帝心里哪怕没什么波动,还是赞了声“好”,然后让苏培盛大肆赏赐。
他想起七阿哥,又想起六阿哥,虽然对七阿哥感情一般,可想着自己仍身强体健,还能让妃嫔一个接一个地生孩子,心情也好转了些,黑脸也变成了平日里的面无表情。
终于将冷得和冰库似的氛围拉回来了些。
宜修自然也不落后,说道:“敬嫔这些日子也是辛苦了,你的功劳皇上和本宫都看在眼里,皇上赏了,本宫也有赏。”
敬嫔便再次起来谢恩,她都准备给长寿留着,想到长寿,她也谢得真心实意。
气氛终于转热。
接着便到了贵人,祺贵人表演的是投壶。
她别出新意,大大方方站在台下,笑眼盈盈邀请道:“这投壶,一个人玩儿总是没趣,皇上,皇后娘娘可愿意陪臣妾一道比一比?”
说着,翘起鼻子,自傲道:“不是臣妾自夸,这投壶,臣妾的本事可是这个。”
她竖起食指,表示她是第一!
祺贵人表现俏皮,话又说得黏黏糊糊,撒娇似的,皇帝终于来了兴趣。
是自己人,皇帝又跃跃欲试,宜修自然要暖场:“臣妾也想松泛筋骨,皇上,可要同去?”
皇帝心情好,开了个玩笑:“敢不从命?”
帝后二人相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