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甄嬛怔愣地半坐在床上,刚生完孩子,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从腹部开始的下半身总有些隐痛。
因着四阿哥和她之间闹出来的事端,圆明园乱得很,她母亲本该来陪产,也没能进来。
就是这孤身一人的瞬间,她无比想念母亲,想问问她,究竟该怎么办才好。
而她,也不能忽视心头那一丝后悔,那晚,怎么就在船上和果郡王做了那事呢。
……
槿汐说皇上与皇后都不曾起疑,可有余莺儿告发她和果郡王在先,又有一直游山玩水的果郡王突然跳出来要给她的儿子规划满月宴在后。
皇上,皇后真的不曾起疑吗?
甄嬛痛苦地蹙起眉头,果郡王,允礼,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做出这么糊涂的事情来呢?
一着不慎,你与我都是万劫不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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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政殿内,皇帝与果郡王正在详谈。
连着弘曕的满月宴和调查年羹尧私下不法之事都交给了果郡王,允礼本想推掉年羹尧一事,他在皇兄面前素来是不沾染权势的。
但皇帝只吩咐他办事,什么权力都没给,这让果郡王想用不贪慕权势来婉拒的没了借口,毕竟皇帝只是让他干活,也没打算给什么回报啊。
这样的情况下若是拒绝,岂非说明他没那么忠君吗。
果郡王只得一边挠头一边走出了勤政殿,好在终于又能见到嬛儿了,还能见到六阿哥,他和嬛儿的孩子,允礼欣喜不已。
接着就收到了甄嬛传来的不让他在满月宴上露面的消息。
他立刻又心酸不已,念了几句酸诗,喝了一瓮酒,倒在床上酩酊大醉。
这其中最忙的还是宜修,又得帮着甄嬛遮掩传递消息,又得让皇帝最近别太注意果郡王,只能拿出沈答应的胎来转移皇帝的注意力。
顺便问问沈答应是不是也该晋位了,毕竟怀着孩子。
被皇帝一口否决,又说是不是该给沈答应挪个地方,六阿哥还是个婴孩,昼夜啼哭,只怕沈答应休息不好,影响腹中孩子的健康。
总之就是拿孩子的事牵住皇上的心神。
好在,沈眉庄是个绝佳的配合者。
搬迁的事儿皇帝是同意的,毕竟再怎么说孩子是无辜的,沈答应再怎么讨厌,她腹中的皇嗣也不像四阿哥似的,是个污点证人一样的存在。
但是沈眉庄自己不愿意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