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很想挽回皇阿玛的信任,便日日在院子里跪着。
奴才们哪里敢对这个皇子示好,怕得罪皇上还来不及,倒是有不少想给莞常在示好的,纷纷刁难起四阿哥来。
吃,饭是发馊的,里头甚至还掺杂着土坷垃。
穿,衣裳没有人帮忙处理,在外头跪着一会儿后便被汗水打湿,可也只能脱下来换新的,换着换着就没了,又只能穿上没那么臭的衣裳。
弘历不是不想自己洗,而是洗衣裳是需要水的,他的小院哪里有水井呢,又哪里会有奴才抬水来呢,他们本就是想折磨他,甚至连将臭衣裳送去浣洗处都不愿意。
住,倒是好些,屋子是原本就住惯的,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变。奴才们也不会明面上打砸。
行,他完全出不去,不需要行。
宜修很快便得知,四阿哥弘历病了,但她早已不再插手四阿哥的事情。
有野心的皇子不归后宫管,这是先帝时期就有的例子。
宜修当时略一表态,便看见了皇帝前所未有温和的神情,不管是还在卧床养胎的莞常在还是已经被关起来的四阿哥,都不如一个明确表示不会插手夺嫡的皇后更让皇帝重视。
四阿哥的消息只是从皇后这里过一道手,很快便被送去了勤政殿。
太医肯定是不会缺的,皇帝根本没有被气到失去理智的程度,就算莞常在和腹中阿哥都在湖里没了,也不至于。
一系列动作不过是在借题发挥的而已。
他刚登基三年,分明说过继位诏书会放在正大光明匾额后头,可最近纷纷扬扬又是好些大臣说要立太子,立太子的。
是可忍孰不可忍!
四阿哥这只不得皇帝喜欢,恨不得根本不是自己的种的鸡崽子便被拎出来,以儆效尤。
前朝自四阿哥被另类禁足之后,又安静起来,可能是想起了先帝时期那些阿哥争相开始被禁足之后,那时候官员们的跌宕人生。
可面对四阿哥这只瘟鸡,去治疗的太医,服侍的奴才是怎么照顾的,皇帝就不会操心了。
他只是在吩咐苏培盛给四阿哥找太医的时候,说了句觉得四阿哥是在逼他不慈,败坏他这个皇阿玛的名声而已。
苏培盛也不会没事找事,天天给皇上送些他听了会不高兴的消息,他又不是有病,更没当够御前大总管呢!
而且皇上都把四阿哥划成不孝子了,四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