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神情自若,只是流露出感激的神色,一谢再谢。
宝鹃说道:“沈贵人一直照顾我们小主,小主她都记在心里呢,还给沈贵人做了好些帕子呢,只是不好意思拿出来。”
安陵容含羞制止道:“宝鹃。”
但还是将绣工精湛的一叠帕子拿了出来,塞到采月手里,说道:“沈姐姐待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一点子微末功夫,只盼姐姐不嫌弃。”
那些帕子件件都是十分精致的,显然是用了心思下去的,采月也替小主好受些,总算安答应不是厚脸皮的人,想来,还是家中太困难了吧。
可孝顺到底也不是坏事,而且小主也还要继续和安答应做姐妹呢,采月自然客客气气收下了。
回去后,沈眉庄也将帕子用了起来,歉意她收到了,此事便算是彻底过去。
那厢,宝鹃也乐呵呵地说道:“小主,有了这些,送回松阳县的东西也可以送去内务府了,早日送过去,也好叫老大人,和小主的母亲好好过年啊。”
安陵容连连点头,应道:“这是自然。”
宝鹃又说道:“快到年节了,路费是一定要给的,还有赏银,要比之前高些,不然那些奴才可不会好好做事。”
虽然囊中羞涩,但事有轻重,安陵容肉疼,还是出了这笔银子。
宝鹃背着个大包袱,揣着银两便出了门。
从内务府出来时,笑盈盈的,走到暗处,从兜里摸出半两银子来咬了一口,又喜笑颜开放进怀里。
她知道方才采月是在提醒小主,还以为荷包是小主在赔罪。
可安答应只以为内务府帮忙办事是她“贿赂”来的,她一个不受父亲重视的县丞家姑娘,哪里知道内务府是什么地方,畏威而不畏德,只有甜枣就想使唤他们?
做梦更快一点。
没有沈贵人,安答应的东西进了这里,就别想出去,更遑论送回松阳县。
两下里想的便岔开了。
但宝鹃只管完成上头交给自己的任务,顺便从里头赚点小钱。
她一个奴婢,一辈子伺候人的,除了金银还有什么别的可求呢。
回去后,宝鹃又换了神色,义愤填膺地冲着安答应说道:“小主,您不知道,奴婢去了内务府,听说莞答应那边的份例一丁点儿都没克扣就送去碎玉轩了呢,到底沈贵人还是跟莞答应跟亲近些”
安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