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目标还遥远得很,入宫后,她也才去了两次承乾宫,第一次是合宫觐见,第二次是侍寝后的第二天。
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前去拜见,也只有剪秋姑姑来见她,收下她的拜礼。
但就算毫无作用,讨好皇后的举动也不能停下来,半途而废只怕反倒惹怒皇后娘娘。
正在沉思之间,沈眉庄只看见冯贵人今日回来得格外早,甚至都不曾停留一步,旋风一样刮过去了。
往常,冯贵人都会和她分享一番请安得来的消息的,毕竟她有宠,冯贵人是在释放善意,两人相处也算和谐。
沈眉庄也有些担忧,这回来得有些早过头了吧,好像连请安的时间也没到啊。
冯贵人的贴身宫女站在了外头,神色复杂难辨,说道:“沈贵人快些起身吧,您该去向皇后娘娘请安了。”
什么?
什么!
愕然之后胸腔涌出的是难以忽视的喜悦,沈眉庄甚至没能在如意面前遮掩住这个情绪。
现下已经迟了,只忙忙碌碌地让采月看她的装扮是否得体,便急急出了门。
她决不能迟了。
冯若昭一进寝殿,便扑到床上,忍了一路的泪霎时便争先恐后掉了下来,又唯恐呜咽声太大,她扯过被子,拼命往嘴里塞,恨不得将嘴脸都撕裂才好。
她再也没脸见人了。
一进承乾宫,她还笑盈盈的呢,便看见绘春姑姑一愣,然后快步过来,说道:“冯贵人,怎么是你来?沈贵人呢?”
之后,她是怎么犹如僵尸走肉一样回来得,冯若昭都记不清了,只知道是承乾宫的小太监忙忘了,没来通知她。
咸福宫两个贵人,本是不能去请安的,是皇后怜爱她们这些小妃嫔,额外开恩,给了一个名额。
之前,因着她资历更深,便不曾做出变动。
但资历在恩宠面前,算得了什么呢,这恩典自然就要从她身上剥离出来,安放在沈贵人身上。
“呜呜呜呜呜……”
沉闷的悲泣声连绵不绝,哭到痛处,连着几声作呕,塞进嘴里堵住声音的被角一时不察掉了出来。
殿内顿时回荡起近似野兽濒死的哀嚎。
冯若昭却手忙脚乱,想用被子继续堵住喉咙,在宫中不能大放悲声。
这是规矩。
如意在门口,不忍进门去看小主狼狈的模样,只轻声提醒道:“小主,沈贵人已经出门了,淳常在也出去玩了。”
冯若昭从床上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