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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谁的公主?
    为什么大清的公主要吸食着她的血肉长大,又从她的腹中诞生。
    曹琴默不知道。
    吕盈风也不知道,只是默默捂住小腹,自从得知自己再度有孕后喜悦一点一点散去,心变得空荡荡的,又被涌来的恐惧所填满。
    这孩子还会是公主吗?
    最好别是,可即使是阿哥,又能如何呢?
    夜间,欣常在蜷缩在床榻上,满额都是冰凉的汗水。
    自从温宜公主的满月宴后,她总是做噩梦。
    她躲在黑黑的小格子里,淑和总是会从四面八方冒出来,十指纤纤,掀开她的皮肉,从她的腹中摘下一个小婴儿,然后奔向远方。
    很远、很远的地方。
    长长的脐带在空中摇摇晃晃,被越拉越细,鲜血淋漓而下,又越来越少,一滴又一滴稀稀拉拉地挂在干缩的脐带上,很快就被挤干了。
    脐带也彻底断开,只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欣常在小产。
    宜修来向皇上汇报这个坏消息,沉重地叹息:“欣常在也是大意了,不曾发现有了身孕,这才……唉。”
    皇帝盘腿坐在榻上,闷声问道:“听说是夜中惊梦。”
    宜修的眼神十分柔软,像蒙着一层雾,带着悲悯,沉默着向皇上递过去一盏温茶。
    良久,她才轻声说道:“是啊,都三个月了。”
    宜修又止住话语,只默默诵经。
    皇帝也跟着为那个无缘的孩子祈福,心中却不由得怀疑起来,欣常在是否因为故意隐瞒孕事,心神不宁反而导致小产。
    而皇后又是否在给欣常在上眼药呢。
    也许都有吧。
    皇帝又闭上了眼,手上捻十八子的速度却越发快了。
    宜修的指尖搭在皇帝的手背上,温声安慰:“臣妾想着,若要防止往后再有妃嫔不知有孕,太医院请平安脉的可以勤快些,改为一旬两次,皇上以为如何?”
    长久地沐浴在皇后的目光下,皇帝犹如被一团沾了水的棉花包裹住,分明是保暖的物什,却叫人又冷又喘不过来气。
    那是被欲望浸润的爱意。
    他只看了皇后一眼,又转过头去,欣慰道:“皇后的安排是极为妥当的,便依你所言。”
    说完事,宜修又只能恋恋不舍地告退了。
    快要入夏了,养心殿前的阳光灿烂得很,却要略逊皇后的笑脸一筹。
    皇上想要孩子,她却难以忍受,这是不能调和的矛盾,但好在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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