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言见她的面容便天然爱她三分,果然展露笑颜,又将大格格搂在怀里,亲昵地贴了贴脸颊,感受孩子软嘟嘟的触感,又在大格格额头上印下一枚香吻。
这些时日她也是难过的,每天早晨在熟悉的时辰醒来,却不再需要去请安,她也有几分不习惯,不过也在渐渐好转。
身体在调整适应,这两日醒来时已经是错过请安时间的了。
想来再过上三五个月,和皇后相处二十七年的往昔痕迹就都会随风散去了。
但弘时还是有些担心,这才带了大格格来彩衣娱亲,效果是很不错的,不过他也发现了,额娘对大格格是纯粹的爱屋及乌,是远远比不上对他和玉章的。
倒也,不出意料。
额娘活得向来十分简单。
很快,玉章也过来了,李静言便将大格格递给钮祜禄氏,换了玉章在怀里,即使女儿是大姑娘了,李静言还是像女儿小时候那样,给玉章理了理头发,扫去肩上不存在的灰尘,又抚前胸又拍后背的。
确认女儿好得和昨天一模一样之后,流程才宣告结束。
弘时是个大人了,他是没这个待遇的,不过李静言也没有忽视过他,只是将上手换成了开口询问而已。
还非得弘时自己说,不然换了任何人,哪怕是御医,她也是不放心的。
除了驸马是外男,不得入内宫,儿子儿媳大孙女还有女儿几人围在李静言身边哄她,到了时间,又依次退去。
这是因为皇上最近每日办完政务便来永寿宫看贵妃的缘故。
倒是李静言依依不舍地拉着玉章不肯放手,钮祜禄氏在,皇上又要来,弘时是不好留下了,但玉章可以陪着她。
然后被玉章残忍地推开了手。
太后抱恙,玉章这些时日是住在寿康宫的,踏出永寿宫的大门,才呼出口气,方才差点就对额娘心软了,幸好在即将答应留在那里前回过神来,硬生生走掉了。
“听说皇阿玛最近在教额娘读书?”
听得兄长这样问,玉章回答说:“是啊,应当也是不想看额娘过于伤神吧。”
在玉章心中,皇后当然不值得额娘如此,哪怕一滴泪都是多余的,不过三哥与皇后的关系和她不一样,她也不会在三哥面前说这些。
弘时点点头,应道:“原来如此,那你多留一会儿也无妨,额娘是极舍不得你的。”
毕竟方才的景象大伙儿都看见了,只有玉章被拉着不放,额娘甚至都没空搭理他的告退。
玉章翻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