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皇上率先打起精神,安慰道:“你且放宽心,玉章永远是咱们的公主,弘时的妹妹,平日里也不过是让她在自己的公主府上待着罢了。”
李静言叹道:“是啊,多亏了太后,否则这公主府也住不安心呢。”
许是在温宪公主身上了解到了什么,又或者是太后也曾私下里一而再,再而三地查过温宪公主的死因,总之,在玉章出嫁前,太后走出了寿康宫,让玉章陪着她去了一趟咸福宫。
塔娜,和硕和悫公主;雅图,和硕和敏公主,她们这对姐妹花陪着懋嫔住在这里。
太后提前吩咐了不要惊动人,她悄无声息进来的时候,该服侍两位公主的嬷嬷们都懒散地聚拢在一处吃着茶水点心聊天。
纵然她们反应很快,几乎是立刻就跪在地上请罪,还是被乌雅成璧都打发回了内务府。
好在到底生活在亲额娘的眼皮子底下,这些嬷嬷也就是不怎么干活儿,就连懋嫔也指使不动她们,毕竟是无宠的嫔位罢了,将这些嬷嬷换了,新来的也未必就不是这个样子。
这些事总避不开皇后娘娘的,一而再,再而三的,闹出来也不成个样子,反倒坏了公主的名声。
总归不曾苛待公主。
不曾想太后驾临咸福宫,将这些倚老卖老的懒货都处置了。
懋嫔感激地看了眼玉章公主,皇上的子嗣少,也就五个,都亲近得不得了,彼此照应着,她想着,应当是公主在太后耳边说了些什么,才劳动了太后她老人家的大驾。
乌雅成璧亲自挑了一批好的给塔娜和雅图,都是孙女,虽然比不上玉章,但好歹在眼皮子底下了,还是要管一下的。
等她暗自观察着,玉章身边的嬷嬷都侍候得更精心了,便也满意了。
虽说,玉章从来不是受气的性子,把自己的几个嬷嬷管得服服帖帖的,但越靠近玉章出嫁的日子,太后越是放心不下,总想找点事做。
倒是皇帝心情十分复杂,一时感慨太后对自己疼爱的孩子原来是这模样,但也不至于和太后置气,不然总感觉自己像是在和女儿吃醋似的。
这场景未免有些过于诡异了,皇帝都没法子想象。
然后又下旨罚了那些被太后赶回内务府的嬷嬷们,实在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亏待公主!
皇帝总觉得这不是个例了,又往前查去,果然发现这都成了常态了,服侍公主的嬷嬷简直是带着整家子当硕鼠,接着又牵扯出包衣贪腐之事。
此事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