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言不怎么信,但她不说,就挎着张脸,坐在那里。 宜修几乎要指天发誓。 李静言就那样看着她,没有要拦着的意思。 于是,宜修就真的发了个誓。 …… 李静言得到承诺,快乐地离开了,留下恍惚的宜修和恍惚的剪秋待在原地持续发呆。 胤禛啼笑皆非,在宁瑞居的榻上歪歪斜斜坐着,他难得这样有空闲,搂着既软又暖还香喷喷的李静言问道:“怎么连冯氏的醋你也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