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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
    之后果然按照曹琴默的法子登了齐月宾的门,折磨得齐月宾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算她放下面子直接跟福晋告状,年世兰也只说自己自从小产后就总是神思恍惚,不是故意的。
    甚至还说出了只要查出真相,她也自己灌一壶红花下去安抚齐格格锥心之痛。
    成功堵得齐月宾无话可说。
    至于雍亲王,齐月宾等闲见不着,告状自然也无从谈起。
    宜修趁此机会说道:“年侧福晋,你这样的情况,还怎么服侍王爷啊,若是伤着王爷……”
    年世兰痛快道:“那就等我好了再伺候王爷,到底是王爷的安危要紧,我又岂敢放肆。”
    折磨齐月宾是她心中头一等大事,什么王爷不王爷的,都往后稍稍。
    宜修满意了,便由得年世兰去。
    这下,齐月宾才是真正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大家都满意的情况下,曹琴默却并不满意,她投靠年侧福晋不就是为了能从她嘴里分到点残羹剩饭吗,如今年侧福晋自己也没了,那她更不可能有什么宠爱了。
    至于靠自己,她这不是做不到才又给自己找了个主子吗,不然又不是贱得慌。
    和她一样想法的还有费云烟:“侧福晋,这……您怎么这样轻易就答应了福晋,她可没什么好心思。”
    有人出头,曹琴默便不曾吱声,只是等着年侧福晋的反应。
    年世兰直接说道:“要是想争宠就自己去,在我这里什么都比不上为我孩子报仇要紧。”
    那是她唯一的孩子了,之前让年家请来混入王府的医师早已说了她此生都不可能再有孕了。
    但家中吩咐她,先不要将此事闹出来,一个不能绵延子嗣的女人,虽然是受害者,可只怕但凡王爷来一次她房中,就要面对那些格外难听的话了。
    这当然也是德妃为了一劳永逸派人动的手脚,雍亲王也是一清二楚的,只是作壁上观,见死不救而已。
    至于什么欢宜香,纵然是裹着蜜糖的毒药,可那种需要他花心思的东西自然也是不会给不被他放在心上的年侧福晋用的。
    但不管是哪件事,都不是曹琴默和费云烟能知道的,她们更不会知道在靠近年世兰的那一刻开始,雍亲王就再也不会去她们房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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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着年世兰刚学会对付齐月宾的新玩法,沉迷其中的时候,宜修开始对着冯若昭释放善意。
    此女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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