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李静言在跟她争宠,还以为李侧福晋终于知道要争取侧福晋应有的待遇了呢。
而且,年世兰也想要在成功后,去宴会上压李侧福晋一头,面向福晋时,言辞更是锋锐不少。
宜修皱着眉,对年世兰很是看不惯。
此女虽说是汉军旗,但家世好,比乌拉那拉氏好许多,性格又是桀骜不驯的那种类型,总是跃跃欲试地想要挑衅她这个名正言顺的女主人。
简直是放肆!
可宜修怎么都摘不下贤惠大度的假面,只是挂着生硬的微笑。
平常李侧福晋会帮她说话,她们两人联手,地位和宠爱都超过了年侧福晋不少,年世兰总是退败的那一个。
可现在这得力好帮手,正嘟着嘴看向自己呢。
李静言反正只有一个念头:
什么?
年世兰能去参加宴会了?
那她也要去!
宜修在心底长叹一口气,都是年世兰的错,挑起了李静言的兴趣,还是太年轻啊。
她面上冷肃,但招来了剪秋,吩咐道:“去请王爷过来。”
宜修心想,她也接到过不少王爷被李侧福晋为难后甩过来的任务,这次就让王爷帮一帮自己好了。
反正放李侧福晋出席宴会的责任,她是不想担,还是让王爷来做决定吧。
于是,剪秋找上了苏培盛,苏培盛又告诉了雍亲王。
胤禛步履匆匆来了九思堂,看了眼不知为什么满脸委屈的李静言和浑身上下写满不驯的年世兰。
他立刻便知道,这都是年氏的错,想来年家家风就是如此。
他皱着眉头开口道:“福晋为府上操劳,你们怎可如此以下欺上!”
李静言茫然,终于将目光分给了王爷,说道:“谁!谁欺负福晋了?!”
她瞪圆了眼睛,头上顶着“我要为福晋报仇”几个大字。
宜修顿时又被欣慰填满了心脏,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情绪转变。
李侧福晋惹怒自己从来也不是故意的,但帮衬自己的时候却总是出自真心的。
罢了罢了,都是年世兰的错。
雍亲王无奈地看了眼李氏,转而看向年氏时又冷下了神色,虽说他已经准备用年羹尧,不过那和后宅又有什么关系呢,年家若有功劳,他可以善待年世兰,但不会纵容她胡作非为。
现在她就是在胡作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