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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眨着眼睛崇拜地看向自家小姐,觉得小姐说的对,李侧福晋实在算不得什么臂膀。
    请安时,她跟在小姐身后也已经见过太多次李侧福晋当着府上众多女人的面就让福晋下不来台。
    有时候,福晋都得躲着李侧福晋走。
    她认错道:“都是奴婢的不是,很不该听齐格格的话。”
    年世兰摆摆手,语重心长道:“齐格格,我也就看在她对我还算真心的份上罢了,此次过后我算是明白了,若她真有什么用,也不会第一个入府结果还要靠我过日子,往后不图她什么,只当接济没用的亲戚罢了。”
    福晋的路子走不通,年世兰又不是愿意对着福晋这个她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女人弯腰的性子,于是只能去纠缠王爷。
    胤禛其实对此无所谓,只是……他不能让府上的奴才以为李静言低年世兰一等。
    所以,痛快地拒绝了年世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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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羹尧对着雍亲王服软了,再次送上门的折子也自称起了奴才。
    或者说,他早就有了服软的迹象,之前就来求见过好几次,但都被雍亲王挡住了,凡是年羹尧来,就说自己不在。
    他也本想要不就这样过去,毕竟年羹尧他还是眼馋的。
    可终究被弘时的意气风发感染,那日弘时站在他身前,面对他的考教,一连便是几问:
    有皇玛法的旨意在上,年羹尧敢做什么?纵然投效别人,别人难道肯收吗?他是什么不可替代的人吗?旁人真的会对他付诸信任吗?
    胤禛在心底默默回答,不敢,不会收,可以替代,不会信任。
    于是,他挺住了,他告诉自己,他一点都不眼馋手握军权的年羹尧,他是皇阿玛醉心田园的四阿哥。
    什么得力下属,什么军权,都是虚妄,和自己这种天下第一闲人那是一点关系也没有的。
    没有!
    而终于等来年羹尧服软的那一刻,胤禛心里实在是有了翻天覆地一样的变化。
    他在皇阿玛面前是小心翼翼的儿子,臣子,可面对别人,却不必太过卑躬屈膝,委屈自己,他才是那个主子,只有别人向他低头的份儿。
    当然,人才他还是会珍惜的,但不会再捧到天上去。
    胤禛正神清气爽之际,苏培盛忽得进来禀报,说是后院里头李侧福晋和年侧福晋联手闹腾起来了。
    胤禛:?
    谁和谁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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