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时倔强地站在一边,刚要抬头说话,就被上面一道凌厉的目光制止了。
他又闭上嘴垂下了小脑袋。
胤禛见弘时眼中都泛起了泪花,一时也很有些心疼,只是不敬庶母到底不是什么好名声。
这长辈就是长辈,哪怕小张格格在他心中的分量比不上弘时半截手指头,可事关弘时的名声,还是要小心处理。
小张格格也不知道今儿怎么会这么倒霉,她在背后说人长短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后院里的女人没有一个没被她骂过的。
当然,她是不开口的,只是身边聚拢了几个最爱拈酸吃醋的侍妾,听她们说些刻薄之语。
侍妾的消息不灵通,小张格格就跟讲故事似的将府上的消息告诉她们。
从前乏善可陈,无非也就是谁和谁好了,谁和谁恼了。
和四爷还有福晋没关系,那就都是小事,都是用来闲聊下饭的。
最近倒是说得多了,比如王爷昨儿去了哪里,一般就是宁瑞居,福晋又赏了什么好东西给宁瑞居的李侧福晋母子三人等等。
话题总是绕不开李静言。
格格的日子还好过些,侍妾就难说了,她们干巴巴地熬着苦日子的时候,竟然有人在同一个院子里享受着幸福人生,谁又能一直忍住不生出嫉妒之心呢。
可她们也没什么法子,也就是讲几句尖酸的话而已。
不想被抓了个正着,让当事人弘时阿哥听见了。
运气差不差的另说,要是此事没个说法,只怕她们这些人都要被彻底扔去角落里受苦了。
几个奴婢更是害怕,万一被退回内务府……
好在,她们也看见了,弘时阿哥是一个人冲出来的,身后的奴才们都没跟着,是后续才乌泱泱跑过来的。
那也就是说,除了弘时阿哥自己,谁都不能给他作证。
于是,六人便开始喊冤,苏培盛好不容易才让她们安静下来。
小张格格是有几分聪明劲儿的,抬起头微微垂下眼睛,恭顺道:“奴才三人本在这里逛逛,说些体己话,小阿哥便跑了过来,许是一时没有收住脚步,这才撞倒了奴才。这本是小事,小阿哥的安全才是大事呢,王爷不知道,方才小阿哥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胤禛看了眼弘时,见他急切地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是把头转开了。
小张格格身后的侍妾也出声辩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