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里想的什么却没有人知道。
他们在私下里嘀咕,到底还是宠爱更要紧一些,那福晋都不能在前院这么来去自如呢。
短时间多来几次,四爷还要生气,冷冰冰地提醒福晋。
男人呐,啧啧啧。
胤禛此时正好有空,他刚和养着的门客说完前朝的诸多算计,和兄弟们之间的关系变化,以及皇阿玛对太子跟雷雨天一样多变态度。
正好需要放松放松,他本来准备去看看弘时开蒙如何了,这时间正好该是他午睡结束,开始上课的点。
可弘时的额娘来了,那弘时自然要往后推推。
他笑着搂过李静言,想,毕竟大清以孝治天下嘛。
这也是应当的。
李静言和四阿哥一道坐在炕上,习惯性拿四阿哥当人肉垫子用,娇声娇气地告状:“四~爷~~”
胤禛轻轻拍了下她的背,抖掉身上忽然冒出来的鸡皮疙瘩哦,斥道:“好好说话。”
突然来这么一下,还怪吓人的,不知道李氏今儿抽得这是什么疯。
李静言歪着头,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嘀咕道:“福晋偏心,爷也偏心,你们都不对我好了!”
胤禛掰过她的脸,发现只是皱着鼻子,嘟着嘴不高兴,没掉泪珠子,便松了口气,又歪歪斜斜地懒散坐着,说道:“哪里对你不好了,说来叫爷听一听。”
李静言掰着手指头数:“吕格格和我进府时一样都是格格,但是她比我多带一个小包裹,还多带一个小丫头,对了对了,还比我多回一次家呢。还有啊,福晋给吕格格送了两次东西呢,我都只有一次。”
别以为她不知道第二次打着她的名义送的钗环就是福晋的手笔!
她准没准备东西,她自己能不知道吗?!
两次?
胤禛也有些不明所以,这倒是的确优待得有些过分了,不过他这会儿懒的动,只打算晚间去问,正好完成本月陪福晋用晚膳,给福晋面子堵住德额娘的嘴的任务。
这会儿佳人在怀,便只是用手挠挠她的下巴,说道:“那你自去闹福晋,怎么上我这儿闹来了,这可是污蔑!”
他吓唬李静言。
李静言只是嘻嘻哈哈地笑,并不怕他,还拉下他的手问道:“那爷说的,只有福晋偏心吕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