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现在,吕格格肯定不会再相信自己了。
她这些时日好不容易在几个嬷嬷手底下发展出来的新人手,本来是用来给吕格格房子里塞麝香的。
可如今吕格格提高了警惕,那么她对她这个福晋安排的居所一定会用心再用心地仔细翻找。
宜修想要下手的难度高了何止十倍。
但她又能怎么办,还不是微笑着把李侧福晋原来,然后不管吕格格,先去安抚吃醋的李侧福晋。
李静言这才满意,重新变回了往日喜笑颜开的模样。
宜修轻咳两声,室内安安静静的,她又轻咳两声,室内还是安安静静的。
她急了,都安抚过了,李侧福晋怎么还不把她准备的贺礼送给吕格格呢。
这是规矩啊。
宜修保持着端庄的微笑,说道:“剪秋,你去给侧福晋换杯茶水,她爱喝热的。”
然后拼命使眼色暗示剪秋去提醒李侧福晋该送礼了。
剪秋无奈地下去从李侧福晋嘴边夺走茶盏,退到后面让小宫女备下一副钗环。
然后才走到前面,给坐在外面的请安的妾室们都换了一盏茶。
虽然只有李侧福晋会喝,但也不能只给她换。
福晋急得,又神志不清了,不过剪秋已经习惯了。
她上完茶,也不提自己刚才没有提醒的事儿,她保证李侧福晋是把送礼的事情给忘了,而且没有任何预防方案,只是在福晋耳边轻声说道:“奴婢准备了东西就在后面。”
宜修不妨怎么又是自己要出血,可场面也实在是拖不下去,只好说道:“呵呵,吕格格,瞧我都忙糊涂了,李侧福晋为你准备的贺礼都放在我这边了。”
说完她唤了一声剪秋。
剪秋一招手,等待已久的小宫女便捧着个托盘上来了。
吕格格对这场戏看得分明,但也只是站起来朝李侧福晋行礼道谢。
李静言茫然地嗯嗯啊啊了两声。
更是坐实了众人的猜想。
所有人都在羡慕她能活得这么简单的时候,只有齐月宾还是更嫉妒福晋。
福晋摘了李静言结出的桃子弘时阿哥,给母树施点肥,浇点水怎么了?怎么了!
这难道不应该,结果还得到了好名声。
依齐月宾看,分明是好算计才对!
果然,她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