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若隐若现的期待中,宜修发现贝勒爷完全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只是把弘时还在“汪汪汪”的小嘴巴捏得扁扁的,像只小鸭子。
捏完,还颇为自豪地说道:“其实弘时叫得还挺好听的,比我养的任何一条狗都好听,瞧这声音嫩的,上回在宁瑞居,我抱着他,他也是这样学着叫,都把其他狗引到我脚边来转悠了。”
宜修从没有用这样严肃而不赞同的目光注视过自己的夫君。
……
胤禛慢慢收了笑脸,轻咳两声,对着弘时严肃道:“不许再学了,听到没有,你已经是个大孩子了!”
他举起了巴掌吓唬弘时。
换来“嘎嘎嘎”的一阵笑声,弘时完全不带怕的,他根本没有感受的紧张的氛围。
在福晋不屑地注视下,胤禛的巴掌轻飘飘落在了弘时屁股上。
然后说道:“看,他怕了,都不学小狗叫了。”
宜修就那样盯着这个中途跳出来捣乱的男人看。
胤禛背着手迈着四方步走了。
李静言来了,刚好碰上小乖乖状态的三阿哥,立刻就把弘时抱在了怀里,亲香个不停。
宜修都怀疑这到底是巧合,还是母子连心,怎么李静言来的时候弘时总是好的。
李静言开始学猫叫:“喵嗷呜,嗷呜,喵喵~”
弘时咧开了嘴。
宜修甚至来不及阻拦,就听到了弘时开始咪咪呜呜地叫起来。
她大怒:“李静言!”
自从李氏进府,不,是从她进府后,不管是在当侧福晋,还是在当福晋,她都没有对别的女人直呼其名过。
李静言一脸地你听我解释,讲述了她在方才来的路上碰到了刚离开的四爷,听他说了一通在这里发生的事。
她悄悄说道:“福晋,我瞧着贝勒爷其实心里喜欢得很呢,就想着再教弘时点儿新本事,讨好贝勒爷才是最重要的啊。”
看着李侧福晋一副“我可是把压箱底的本事都告诉你了”的模样,宜修只是愤怒地朝外面一指。
玩儿子玩得不亦乐乎的李静言便麻溜地滚了。
明天还来。
在宜修忙着教导三阿哥和让捣乱的四爷还有李氏滚出她的院子的时候,日子一天天过去,弘时终于学会了不学任何动物叫。
而新的选秀也即将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