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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咧开小嘴再一次笑出了鸭子叫。
    “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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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的日头透过菱花窗,筛下暖融融的光斑,一角的博山炉正燃着安神香,烟丝从炉盖的云纹孔隙中袅袅升起,在阳光里晕成半透明的彩雾。
    铺着厚厚锦褥的拔步床上,那褥子摸上去像揉了一团春日的软云,上头躺着安眠的一男一女。
    胤禛的胸膛伴随着沉缓的呼吸微微起伏,他侧躺着,锦被松松垮垮搭在腰间,怀里还搂着李静言,她额前几缕发丝随着胤禛均匀的鼻息轻轻晃动,两人显然睡得极沉。
    李静言咕哝了一声,好像梦到了什么,睫毛颤抖了几下,不安地翻了个身,胤禛半梦半醒间随手拍了拍,两人便再次睡熟了。
    许是摆脱了一件大麻烦,胤禛此刻连眉峰都舒展着,褪去了平日里的威仪,只剩几分难得的慵懒。
    岁月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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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头土脸的宜修终于被忠心耿耿的剪秋并绘春两人挖了出来,散落各处的珠子也被小宫女们从角角落落翻找出来放在了桌上。
    剪秋飞速地帮福晋梳了一个老式的盘辫,致力于梳成一个溜圆的头,什么首饰都没敢戴。
    耳环自然也是省了的。
    什么项圈,环佩,香囊,没有,没有,统统都没有!
    终于收拾好,府医才被放进来,开了两瓶膏子,并一副药方,再指点宫女们包扎好福晋耳垂受伤的地方,这才功成身退。
    弘时已经被抱去了另一个房间喂奶,虽看着一丝皮都没破,但为着以防万一,宜修还是让擅长小方脉的府医去看了。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剪秋,扶我起来,去看看弘时。”
    说完,顿时觉得浑身哪儿哪儿都不痛快,从头到脚好像都在痛,具体怎么痛又说不上来。
    宜修又是一声长叹,只觉得这半天是她度过最漫长的半天。
    镜子中的自己也仿佛老了十岁。
    过来扶的人是绘春,她说道:“福晋,剪秋姐姐扭伤了脚,在房中歇息呢。”
    宜修点点头,是她方才忘了,这会儿绘春一提起便问道:“剪秋如何了,可用了药吗?”
    绘春心有余悸,说道:“已经用了好药了,只是剪秋姐姐脚肿成老大一个,只怕有些日子不能近身服侍福晋您了。”
    宜修说道:“无妨,让她好好歇息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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