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心里一咯噔,他怎么听着皇后对玉贵人不怀好意。
要知道,皇后平平安安生下健康的六阿哥时,比玉贵人还小呢。
皇帝不置可否,只是继续逼问周景年。
他稍稍抬起一点头来,哆嗦着擦去额头的冷汗,说道:“微臣只知道玉贵人和沈常在的星象显示有一段时间非常相像,至于玉贵人,她有两段重叠的轨迹。”
苏培盛好似赞叹说了一句:“周大人竟能看得这样细致,真是有能为。”
安陵容微微挑起一边嘴角,不枉她坐视崔槿汐和苏培盛暗地勾连这么久。
原来阉人也有英雄救美的心呐。
真是,
可笑至极。
周景年自顾自地还在往下说:“除此之外,微臣还观察到,昨日黄昏和今日清晨两次日夜交替时都有二星夹日下的情形发生。”
安陵容疑惑道:“二星夹日下?那预示了什么?”
周景年解释道:“太阳左右被两颗星星夹着,便是二星夹日下。于是着有人谋上,奸臣在内,后宫与臣子合谋不轨。又有赤气入宦者星,意味着皇上左右侍臣将有奸邪之事蒙蔽君主且期限不出一年。”
话音落,殿内顿时一静。
苏培盛浑身一麻,跪在了地上。
其余太监们也跟着下饺子似的跪了一地。
小厦子的眼睛仿佛在发光,被皇帝点了出来,询问他是否知道什么异常。
安陵容并不意外,从上往下看,不管怎么遮掩,表情都十分清晰,一眼就能看出小厦子有话要说。
小厦子一点磕绊都没打就把他跟生死仇敌一样的师父交代了个底儿掉。
他的演技比后宫妃嫔都要好不少,将哀而不伤拿捏得十分到位,并且只红了眼眶,一滴泪都没掉:“皇上,奴才本不该说师父的不是,可奴婢更知道谁才是主子,如今不得不说了,师父他和玉贵人身边的崔槿汐结了菜户,成了对食了,截止今日,还不满一年。”
皇帝沉声说道:“去查。”
说完,殿内又没了声响。
安陵容在一旁转着帕子,等待结果的到来。
崔槿汐被抓起来带走,但她咬死了不肯说什么。
碎玉轩的太监宫女便被一个个询问过去。
事情的突破口是曾经服侍碧官女子后来被赶走的那个奴婢,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