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还是一副怀疑自己有问题的模样,说道:“论理,臣妾和后宫其余妃嫔们也是姐妹,可臣妾总也忍不住想和别人比一比谁更强,这是否刻薄了些。”
“哦,刻薄?都是哪些人说的?”
问完,皇帝立刻就竖起了耳朵,表面上他还在批折子,其实早就准备好了一一记下人名。
前朝后宫还有谁不知道他们这一辈的兄弟每天一睁开眼就是在先帝面前争宠,比一比谁更能讨先帝欢心,谁更强,谁更适合坐上皇位。
皇帝敢拿皇位担保,这绝对不是他想太多,他也不是凰贵妃和一样敏感的人。
肯定是有刁奴或者刁民或者刁臣在凰贵妃面前说三道四实则就是在讥讽他这个皇帝!
问出来统统丢去景山铡草。
安陵容只说自己也记不清了,都是小时候的事了。
……
小时候,那岂不是自己都还没登基,凰贵妃还在松阳县。
啊,凰贵妃真是心善呐,生怕自己会生气,所以就帮那些不知感恩的畜生隐瞒了下来。
肯定就是这样没错了。
皇帝瞬间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待安陵容离去,他也收了脸上的笑意,按着桌上一幢折子问道:“景仁宫那里最近还是没有折子递上来吗?”
苏培盛垂下头答道:“回皇上,没有。”
皇帝“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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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仁宫中,乌拉那拉宜修还是和从前那样,早晨接见妃嫔们的请安,而后去寿康宫给太后问安。
虽然寿康宫的大门已经不再为她打开,在她迟迟不肯请辞皇后之位之后。
她也不想跟太后多说什么,太后只当过德妃,又怎能明白自己这个皇后如今的心情。
一晃数月,皇上连初一十五都已经不来了,因为这两日他都要去陪伴凰贵妃。
宫权也已经全部交到了凰贵妃的手里。
但嫔妃们却比从前任何一刻都要更恭敬,在她当不成皇上认定的皇后之后,就成了妃嫔们心中真正的皇后。
每天请安都准时准点的来,偶尔有个小病小痛的也要来,倒是宜修,和以前不一样,宽和慈爱,动不动就免了她们的请安。
一场无声的抵抗就这样拉开序幕。
甄嬛又一次踏入景仁宫的大门,早上她才刚刚从这里出去。
虽然她也随大流还在向皇后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