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钮祜禄氏好啊,本朝宫里没人,跟着皇上就行了,现在嘛,讨凰贵妃的欢心正是第一要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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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笑道:“这下你可安心了吧。”
安陵容莫名,她本就没什么操心的,是皇帝自己拉她来听沛然第一天入銮仪卫当值是个什么场景。
不过她还是说道:“皇上体恤,臣妾自然没有不放心的地方。倒是皇上,很是高兴呢。”
不像前几日那样板着张脸,好像有谁不给他面子似的。
皇帝否认道:“朕哪里高兴了,年羹尧在青海时日久了,回京后便要翻修宅院,弄得奢靡了些,修建好了,又迎来送往的,出入都是官员,隆科多和张廷玉都来告状,朕实在为难。”
安陵容眼睛一亮,说道:“原来这样多的大臣不喜欢年大将军吗?”
皇帝一哽,他从前对年羹尧,年家多有优待,年羹尧又不是个内敛的,相当跋扈,看不顺眼他的臣子多了去了。
来他这里告状的大臣也多了去了,从前他不过就是两边和稀泥,一边对告状的大臣说他会申饬年羹尧及其党羽,一边对年羹尧说你就是朕心里最重要的大臣,其他人都比不上你,朕一定会护着你的。
但这次,他却不曾给年羹尧留面子。
大清不是没有别的将领能和年羹尧比个旗鼓相当,只是年羹尧是他相当信任的一群将领中最有能为的一个。
现在更得信任的将军也有了能顶替年羹尧的本事,他就没从前那么重要了。
此事在君臣之间都有默契。
年羹尧回京后不改往日的行事风格,也有试探的意图,被斥责后立刻就做了整改,府邸越过规制的都拆了,门庭也很快冷落下来,说是年羹尧在战场上受过不少伤病,旧疾复发,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见人了。
恃才傲物之人发现自己的才华并非举世无双,独一无二之后,理智便回归了。
其实他的大哥年希尧(??(?? ??????ω?????? ??)??)还为此松了口气。
皇帝知道他是在示弱,但到底也是有从龙之功的,自己的名声又不好听,既然狼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威胁成为温驯的家犬,他抬抬手也就放过去了。
只是党争起来之后,纵然他是发起人,也并不能轻易消弭,好在皇帝在前朝大权在握,隆科多,张廷玉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