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从富察贵人一进门就知道是她动的手,谋害皇嗣的罪名也不该现在落到莞常在头上。
也跟着说道:“华妃,没有证据的事,不可胡乱揣测。”
紧接着,一片明黄的衣角闯进她的视野。
由皇后带头,屋子内一大帮女人顿时乌泱泱跪下了。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安陵容也挣扎着想起来。
皇上匆匆越过众人,坐到床边,摁下她,说道:“好了,不必多礼,好好躺下歇息,你的身子可有大碍?”
他不仅担心自己的孩子,也担心难得的人才瑞贵人。
安陵容摇摇头说道:“方才温太医说只是受惊,孩子也在肚子里动了几下,现下已经无妨了。”
皇帝松了一口气,也有了心思看跪着的皇后和宫嫔们。
“起来吧”,他随口说道,见莞常在靠得近,又朝她伸出一只手。
甄嬛能感到好几束目光就像要扎穿她的身体那样锋利,但皇帝的偏爱带来的甜蜜叫人目眩神迷。
她轻轻放上自己的手,搭着皇上起来了。
不过,很快她就记起了瑞贵人还在床上躺着,她们现在还是一个帮派的,瑞贵人的孩子更是不容有失。
便对着皇上担心道:“臣妾身子弱,妹妹便常来碎玉轩看望臣妾,只是不知是谁,竟要害妹妹和皇上的孩子,真是其心可诛!”
沈贵人也挂着和甄嬛相似的神色帮腔:“是啊,延禧宫去碎玉轩的路上被人撒了油,抬轿子的小太监一踩上去就滑倒了,这样的人定要抓住来,不然后宫怎么安宁呢。”
华妃嗤笑道:“沈贵人好大的口气,开口闭口竟敢拿后宫说事。”
她一想起沈贵人可以碰一碰宫权,心里就不舒服,听她这样说,怎么也要撅回去。
皇后暗喜,用狐疑的目光注视着华妃说道:“华妃,怎么你觉得此事不该查吗?”
不用看,皇后就知道瑞贵人必然会怀疑华妃,这样的手段她不是第一次用了。
可既然华妃跋扈在明面上,就不要怪她利用。
果然,不仅瑞贵人,沈贵人和莞常在也是神色愤愤。
就连皇上也冷冷看了华妃一眼。
皇后自然志得意满,稍稍缓解了富察贵人失手,没能让瑞贵人滑胎一事带来的烦躁。
华妃反驳道:“自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