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决定双管齐下,对着桑儿吩咐道:“咱们家中在太医院也有可信的太医,你去找他,要他偷看瑞贵人的保胎方子,再给我配一个相克的香包。再有,她常去碎玉轩和咸福宫,你偷偷在必经之路上倒水,不,倒油。”
桑儿呆愣愣的,想说自己不敢。
富察仪欣却急得很,推了她一把,呵斥道:“听到没有?”
桑儿一激灵,呐呐回答道:“奴婢知道了。”
富察仪欣这才满意,又提醒了她一句:“万万不能被其他人发现,不然你我都没有好下场,明白了吗?”
桑儿的脸色越发白了起来,虚弱地点头。
走出怡性轩,虽然还什么都没做,但看到守在主殿门口瞪着她的宝鹃,桑儿下意识便心虚地挪开了视线。
宝鹃眼睛一眯,转身进去了。
桑儿没有在意,只是焦虑地咬着指甲,富察家相熟的太医她自然知道是谁,可要怎么倒油,她实在是没法子。
一咬牙,一跺脚,既然小主吩咐了不能被别人发现,桑儿便想着为求稳妥,自己上就行。
寝殿内,青鸢在向瑞贵人回禀鹦鹉的训练进度:“小主安心,这些鸟儿再过几日就可以献给皇上了。”
安陵容正在喝保胎药,喝一口,便皱着眉头给自己擦擦嘴,只是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药碗只空了一半,她便放下了,说道:“这就好,要在孕期后三月前训练完成,”
青鸢估算时间,瑞贵人是去年十月末有孕的,现下是二月中,好有好几个月呢。
便利索应道:“小主放心,一个月即可。”
安陵容放下此事,吩咐道:“好,你去叫宝鹃进来吧。”
等她进来,便抱怨道:“这药怎么越来越苦了,太医改药方了吗?”
宝鹃摇摇头否认道:“并非如此,是奴婢去拿药时,听到太医提起熬药应将水熬煮的少一些,这样就能尽快喝完,省得反呕了。”
安陵容捂着嘴说道:“这法子一点也不好,还换回原来那样吧。”
宝鹃应下后便端着那剩下的半碗药出去了。
青鸢也跟着一起退下了,继续按着瑞贵人的法子去驯鸟。
安陵容这才放开了手,绢帕已经湿了小半。
百灵上前,将那帕子揣到了自己的衣袖中,又端来水盆给瑞贵人清理。
越发柔嫩细滑的一双手按进水中,上下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