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看她从仰面躺着努力变成俯卧就用了半天。
还拿着自己的葫芦形荷包逗玄真,上面绣了鲜艳的牡丹,一下就吸引了玄真的注意,啊啊叫着试图用腹部蠕动前行,抓到兄长手中的东西。
冯若昭看了眼那稀奇古怪的荷包搭配,并不多说什么。
富察氏一直在察言观色,见额娘放过了此事,也就不准备开口。
那荷包是高氏亲自给王爷绣的,虽然是个女子式样,但王爷也十分喜欢,常佩戴在腰间。
时光如白驹过隙,一晃三载,玄真已经能到处跑跳,在常熙堂和老迈的金橘它们满地打滚。
永璜也习惯了阿玛的偏心,好像忘了自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是唯一皇孙的那段日子。
永琏茁壮成长,但永瑛却早早没了。
弘昼和嫡福晋吴扎库氏感情深厚,又生下了永璧,如今已经两岁。
弘历和富察氏可能是记住了冯若昭的教诲,并没有新的孩子诞生。
不过重华宫还是添了儿啼声,是格格苏氏所生的三阿哥永璋。
皇帝也终于走到了生命的尽头,于弥留之际,传位宝亲王弘历。
敬贵妃冯若昭被尊为圣母皇太后,上徽号曰崇庆皇太后。
玄真也从和硕公主成为了固伦和荣公主。
翻过年后,便正式进入了乾隆朝。
民间忽然有了弘历身世的流言,但并非是关于生母的,而是关乎生父的。
流言中说他并非雍正帝亲子,而是海宁陈阁老陈世倌之子,是当年雍亲王把自己的女儿和弘历调换了。
这样荒谬的话,自然没有人相信,但弘历还是对有人竟敢冒犯自己厌恶至极。
不过刚登基的他尚且处于怀柔阶段,尚未对臣子显露自己政治机器的真面目。
早已入住慈宁宫的太后平日都是免了皇后她们的请安的,只安心养着自己的玄真。
在听到流言后却叫来了弘历,说道:“哀家当年在圆明园有一个好姐妹,也是服侍过先帝的人,是个好姑娘,只是不得先帝的喜欢,今时今日倒想替她问皇帝讨一个恩典。”
弘历端茶的手轻颤一瞬,很快将茶盏放在桌几上,问道:“不知皇额娘说的是哪一位娘娘。”
冯若昭还是那样慈爱地看着他,说道:“此女乃李氏金桂,当年生下你时,她是立了大功的,依哀家看她就是你的另一个额娘。”
额娘的心意,弘历自然能感受到,他并非忘了生母,只是一时找不到时机提起,也怕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