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若昭点头说道:“是,臣妾与耿妃两人护着婉贵人,必叫她平安生下皇嗣。”
皇帝大喜,即使知道她和耿妃是为了洗清名声,只要愿意干活,他就是高兴的。
比皇后强。
原本他自温宜后,一个个的孩子都生不下来,都快麻木得不能伤心了。
这会儿又重新有了期待。
冯若昭踏出养心殿,便直奔延禧宫,李和安又去了钟粹宫通知耿妃。
她早就与耿妃商议好了,她们膝下有子,决不能背上谋害皇嗣的名声,一丁点也不行。
就怕皇帝年老之后翻旧账。
三日之内,婉贵人就到了钟粹宫。
也不成日唉声叹气了,饭也用得香了,觉也能睡安稳了。
皇帝知道后又重赏了敬贵妃和耿妃,对着弘历和弘昼也更慈爱起来。
冯若昭此时也就不再皇后封锁消息。
没必要了。
皇后骤然得知三阿哥被过继已经许久了,人都是懵的。
又知道安陵容有孕,被耿妃护着了,更是怒火冲天。
是的,安陵容对沈眉庄说的什么皇后知道三阿哥不成了,所以针对她,都是假的,演戏罢了。
皇后其实什么都不知道,不然前朝后宫也太安稳了些。
冯若昭统领六宫这么久,也不是白给人打工的。
干着皇后的活儿,名分没有,薪水不涨的,那自然要把实权紧紧攥在手心里。
但皇后即使没了三阿哥也不会轻易言败的,那句话说的好,只要皇子没生母,那就哪个皇子都行。
要是皇后能早早想明白,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般田地。
不过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这才是她要对付皇后的原因。
这不,皇上就连最后一丁点面子都不肯给皇后留了,撤走了她身边的所有人,只留下剪秋,绘春,江福海三人伺候。
景仁宫也被侍卫们看守住,进出都要手令。
皇后的手再也没法伸出来了,太后想必也不敢一边假惺惺地心疼皇孙,一边帮皇后掩盖马脚了。
皇帝也不准备这样轻易放过这两人。
皇后的份例如今只许按着答应的给,冯若昭也是一丝不扣地执行下去。
至于太后,皇帝想着,既然亲孙子,亲孙女,在她这个皇玛嫲眼中都比不上表侄女,那就要一视同仁。
困于景山寿皇殿的老十四允禵就接连收到了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