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还需继续引导,便立即高呼道:“三阿哥聪慧!”
弘时还责怪他呢,说道:“大惊小怪做什么,小心让弘历和弘昼的人听去了。”
之后,便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去了养心殿。
他不敢直接提起那些为皇阿玛所厌恶的皇叔们,便自觉机灵地迂回着先说到了那个十叔曾送进宫读书的堂弟。
他已经消失很久了。
宫里也默契地不再提他。
弘时却一直很想他,宫里的人除了额娘,也就他能和自己一起蛐蛐两个弟弟。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看见上首皇帝愈发黑沉的脸色。
但等弘时抬起头时,皇帝已经平静下来,至少面上看不出什么了。
他也想听听这个孽子心中藏了什么真心话。
弘时便放心地提起了皇后,已经被禁足许久了,只怕会累及皇阿玛的声誉。
接着又说起了自己的额娘,齐妃,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消息来源。
知道额娘是为了一个答应死的,心底有些怨恨皇阿玛的薄情。
说得动情时难免露了出来。
皇帝终于抬眼上下扫视这个儿子,好像从没认识过他。
弘时还没说完:“还有八叔,十四叔,他们现在都很可怜,还请皇阿玛看在先帝和太后的面子上原谅他们吧。”
皇帝已不把这东西当做自己的儿子,听完这番话便略显狰狞地露出一个笑来,厉声说道:“苏培盛,撤了这逆子的黄带子,送去给他八叔做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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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冯若昭言笑晏晏地来了养心殿,对着迎上来的苏培盛颔首。
苏培盛眼睛一亮,皇上都闷闷不乐多少天了,看敬贵妃娘娘的样子,可算是有好消息了。
进殿后,冯若昭屈膝行礼:“皇上,延禧宫的安贵人来报,她已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皇帝这才从书案上抬起头:“哦?安贵人有喜了。”
冯若昭笑着说道:“是啊,皇上久不进后宫,可要去瞧瞧安贵人,她是初次有孕,臣妾去看了,总是紧绷绷的,不能安下心来。”
这句话总算是拉着皇帝出了养心殿。
见着安陵容的确是惶惶不可终日的模样,皇帝便赐了她封号——婉。
声音像菀菀,又能和他一起怀念莞莞,皇帝觉得很合适。
安陵容面上感恩戴德地接了这封号,只是仍然愁眉不展的模样。
常邀好姐妹们去她殿内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