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若昭说道:“那便再去一趟,额娘给你备了礼,淑和额娘是放心的,只是三阿哥,你多多提醒他,不要把这事挂在嘴边。”
弘历笑着说:“他是哥哥,儿子只有听从的,不过额娘放心,儿子一定会提醒的。”
回到阿哥所,弘历果然拉着弘昼去了弘时那边拜访,言谈之间很有几分不能在皇上面前表现自己的丧气。
弘时不高兴弟弟们抢去皇阿玛的关注,但看他们沮丧,就愿意出主意了。
“四弟,只管听我的,将八音盒改成五角的,你和弘昼也能站得开,还能送给皇阿玛。”
“吭,呃咳咳咳!”
弘昼憋笑中途失败,引发一阵咳嗽。
弘历当即对着三阿哥拱手分散他的注意力,说道:“弟弟是怕引起皇阿玛的伤心,三哥也不要提了,齐额娘没有提醒三哥吗?”
弘时被说服了,又和两个弟弟敷衍几句后,特地回了长春宫一趟,告诉额娘一声。
可惜,齐妃越是刻意不提起这些事,外露得就越是明显。
她和恭贵人也算是玩得好的,之前富察仪欣话里话外都是要生阿哥,齐妃也能勉强笑出来。
现在齐妃总是一副“你好可怜”的样子,富察仪欣自然也能看出来。
前几日,和她一同住在延禧宫的安常在,忽然来访。
怀孕时,两人闹得相当不愉快,富察仪欣只当她是来落井下石的,孰料,竟带来了那么大一个消息。
她说,自己和莞贵人的孩子都是皇后害的,甚至芳贵人和欣常在的孩子也是。
富察仪欣问道:“证据呢?”
莞贵人的孩子和她是前后脚没的,纵然一开始幸灾乐祸,现在也只剩同病相怜了。
安陵容说道:“储秀宫的树下埋了不少麝香,后来在碎玉轩的海棠下也挖出来了。咱们延禧宫……恭贵人不妨一查,我在家中见过不少姨娘有孕,摔一跤就滑胎其实是胎儿本就太弱的体现。”
家丑不可外扬,她说的没很仔细。
事实上,家中两个姨娘孕期殴斗,还在地上翻滚,也都生下了康健的孩子。
恭贵人的胎相估计本就不好。
宝鹃被安陵容吩咐守住寝宫。
宝鹊便和桑儿一道去了。
桑儿陪着富察仪欣一起长大,实则细心和忠心都欠缺一些。
延禧宫外头是一雌一雄两棵银杏,里面有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