绰号活人张,来到紫禁城后花了十天捏出了皇帝的泥人塑像,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皇帝重赏了他,现在也还在造办处干活儿。
冯若昭点头,继续介绍:“发条上紧后,就会有乐声响起,而且几个孩子也会围着您转圈的。”
皇帝越听越乐呵,拿着图纸心满意足地上朝去了。
宫中的日子还是那样平淡,敬妃和裕嫔把该送的礼都送了之后,也再一次安静下来。
曹琴默在日复一日的观察中,终于咂摸出了芳贵人,欣常在,还有莞贵人,沈贵人都对皇后心怀不满。
请安后,连忙去了翊坤宫。
自从莞贵人靠着肚皮争气逃离了假孕局,她在华妃那里也失了最后一点体面。
得此消息,便急匆匆想要去卖好。
翊坤宫,华妃歪在榻上,呼吸比从前急促不少,但她是不以为意的,听颂芝说襄贵人来了。
便吩咐她进来,见她跪着也不叫起。
曹琴默满脸笑意,恭贺道:“娘娘大喜,娘娘的冤屈总算是可以澄清了。”
华妃满头雾水,问:“什么?”
曹琴默便笑吟吟地说了观察出的事情,接着说道:“从前芳贵人,欣常在一心以为是娘娘害了她们的孩子,如今只怕是找到真凶了,幸好皇上明见,一直相信娘娘。”
华妃冷哼道:“那是自然,皇上从来都维护本宫,皇后那老妇,本宫看,你孕中那些糟烂事儿也都是皇后下的手,要不是后来诊脉出来是个女儿,哼。”
又骂道:“芳贵人,欣常在那两个蠢妇,是谁害了自己的孩子都不知道,还怨怪到本宫头上,怪不得孩子都保不住。”
斜睨曹琴默一眼,说道:“起来吧,颂芝,赐座。”
曹琴默坐下后,把莞贵人很可能知道皇后的真面目一事也说了。
再一次恭喜华妃道:“娘娘只管瞧着皇后同莞贵人斗法吧,好戏还在后头呢,纵使莞贵人能保住孩子,母体在孕期这样殚精竭虑,只怕孩子也不会康健,到时必与皇后不死不休,娘娘只管安坐,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华妃心情好极了,也愿意赏曹琴默一个好脸,说道:“还是你细心,颂芝,去把本宫那个金镶红宝的镯子拿出来给襄贵人。”
知道一定会出事,华妃也没那么蠢,再也不针对莞贵人了,甚至偶尔还在皇帝面前表演一番贤惠。
皇帝就在这样事事顺心的美好生活中,接连迎来两个噩耗。
五月,莞贵人胎死腹中,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