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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福宫中,冯若昭收到了宝鹊传来的新消息。
安陵容已经彻底是皇后的人了。
自从得了华妃赏的玉坠子之后,安陵容就深恨华妃。
虽说在敬妃管辖下的后宫本不该出现失宠之人被内务府扣下份例的事儿,但有皇后在背地里使坏,安陵容自然过不了什么好日子。
宝鹃也时常在她耳边说些华妃的坏话,又屡次提起贤惠的皇后娘娘。
安陵容之前就被皇后帮过一次,如今身陷困境,自然心动,只是一直无法下定决心。
本就艰难的日子,她还是坚持要给安家送东西回去,天儿慢慢冷下来。
宝鹃和宝鹊都快熬不住了,虽说有别的主子给银子,但跟在安陵容身边,还都是贴身服侍的宫女。
银子用不出去,只能一起吃糠咽菜,衣服也穿不暖和,哪怕箱笼里藏着厚厚的袄子。
安陵容也越发左了性子,她会绣工,自己做了一个无脸娃娃,然后将玉坠子绑在娃娃的脖颈上。
一圈圈绕紧。
在娃娃的头颅上插了一根根银针。
插一根针,就念一句:“华妃,去死。”
堪称平静的语气掩盖了她内心翻滚的黑暗。
因为安答应突如其来,不许人收拾她的床铺,宝鹃宝鹊二人都有所察觉。
分别偷溜进去看了一眼。
一个向皇后汇报,一个向敬妃汇报。
然后安陵容就被皇后捉娃在床了。
被捏住了把柄,安陵容也就顺势投靠了皇后。
皇后达成目的后,也十分满意,只是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起来吧,地上凉,好在今日之事有人告诉本宫,否则你可酿下大祸了。”
安陵容站起身来后,沉默少许,问道:“臣妾斗胆一问,是谁?”
皇后摇摇头,说:“自然是你的好姐妹,她也是无可奈何,巫蛊之祸从来都牵连甚广,她熟读诗书,是为了保你,才告诉本宫的。本宫也同她说了,此事就到本宫这里为止。”
安陵容心中一惊,追问:“是莞姐姐吗?”
皇后只说不让她追问了,而后便走了。
冯若昭听完李和安绘声绘色的表演,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吩咐李和安让潜伏已久的宝鹊下达新的任务:
挑拨安陵容和皇后二人之间的关系,在皇后吩咐安答应办事时,务必提醒安陵容多留存一些皇后的罪证下来。
最近,安陵容对着宝鹃和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