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安陵容在御花园唱曲儿,引得皇帝注意,终于侍寝。
沈眉庄却被齐妃关在长春宫中,不得出来,而且动不动就要站规矩,苦不堪言。
这次实在惊心动魄,浣碧一直被关着,甄嬛不想原谅她,但怎么处置这个烫手山芋,还需好好想想。
她也要考虑父亲的想法。
从小,父亲就拿她当男儿教养,这样疼爱她,难道她要给父亲献上一个姐妹相残的结局吗。
安陵容得宠后不久,敬妃就听闻家中收到了方佳氏送上门的重礼。
宫中的淳常在也时常上门给她请安。
不得不说,淳常在的小嘴儿是很甜的。
在碎玉轩和脾气愈发古怪的芳贵人都能相处好。
冯若昭也不讨厌她,便在一日跟皇帝说,宫中还养着一个淳常在,进宫一年半了。
从前年纪小不曾侍寝,如今已然长成了。
淳常在便在第二日正式侍寝。
咸福宫又收到了不少礼。
冯若昭吩咐含珠放进库房,想起还在冷宫苟延残喘的夏冬春。
夏家并未放弃她,敬妃有了宫权之后,立刻上门拜码头,月月送银子,就为了保夏冬春一命。
她在冷宫中。腿被打坏了不能行走,慢慢就从惊惧变成神智不清了,但人还算齐整。
带进宫的都是夏家的家生子,仍然在勤勤恳恳照顾她。
有敬妃吩咐,冷宫守卫也不为难主仆三人,吃得虽简朴,但都是干净,不是馊饭。
不几日,弘历来咸福宫时跟敬妃说了一则消息。
前朝有一个叫安比槐的人,乃是松阳县县丞,因为贪腐,被革职查办了。
冯若昭轻轻一叹,对着面露打探之色的弘历说道:“不过是个县丞,此事你不要管,听从你皇阿玛吩咐就是了。”
弘历把怀里的金橘抛高高,又接住,说道:“儿子知道,平日里只管读书罢了。”
冯若昭赞道:“是了,你是儿子也是臣子,要谨记本分。”
前朝诸事历历在目,弘历郑重其事地应下。
又拿了个鸡毛毽子逗金豹玩儿。
皇子能在后宫待的时间不多,不过一个时辰,弘历便回去了。
冯若昭摸着月熊狗光滑的皮毛,垂头沉思。
原来,安比槐错过了押送西北军粮一事,如今女儿一得宠,又卷入了贪腐案中。
不过,也不值得同情。
与己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