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外头洒扫的宫女太监都齐刷刷跪下,不敢抬头。
怀里满满当当抱了一猫两狗,敬妃的脾气才缓和下来。
看着眼前噤若寒蝉的几人,缓缓吐出一口气,吩咐下去:“把那些助孕方子和养胎方子都烧了吧。”
含珠心领神会,充满技术地将几张纸烧剩下一点点残片,然后埋进黑灰里。
交给外面莳花弄草的宫女,扔下一句“用作花肥”,又急匆匆去常熙堂服侍敬妃了。
外头两三个被敬妃特意留下的奸细,一边忙活,一边竖着耳朵,听到里头传来劝说声:
“奴婢听说,沈贵人本也不能讨皇上喜欢的,娘娘别生气了,您还年轻,想法子生一个自己的孩子才好呢。”
含珠隐在门口,说完才退到敬妃身边。
冯若昭脸上哪里还有生气的样子,还笑着端了一杯温茶给刚费了嗓子的含珠润喉。
略坐了一会儿,陪着全心全意对主人的小宠们玩闹后,便出了常熙堂。
随手招来一个小太监吩咐道:“本宫瞧着前儿只送来了三只锦鲤,意头不好,最近办事才不顺的。你再去要三尾来,凑一个六六大顺,记着,必得是满红的。”
那小太监躬身应下后,麻溜转身去取了。
数日后,余答应不明不白地死了。
凶手,是宫中人尽皆知的秘密。
华妃,又杀了一个包衣女子。
实在是欺人太甚!
包衣前所未有的团结起来,准备给华妃一点教训。
让她知道,这里,是主子们的紫禁城,却也是包衣奴才们的紫禁城。
这点风吹草动,隐蔽极了,瞒得过其他人,却瞒不过同样是包衣出身的太后娘娘。
她不在乎华妃会被如何报复,总归死不了就行。
甚至可以说,死了也无所谓,年家还会不送另一个女儿进来不成。
只不过是年世兰爱着自己那个皇帝儿子,好拿捏。
新来的变数太大而已。
太后一眼就能看出来,华妃是被人下套了。
还是个连环计。
她的脑海中串联起宫中发生的一件件事,觉着,最开始应当是福子。
可那是皇后给华妃的人。
原来如此,皇后也被算计在内了,倒不是很意外。
太后看如今这个皇后,大部分时候,都觉得她是个阴毒的蠢货而已。
比齐妃智商高的有限。
紧接着是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