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看着怀里朝着敬妃不停地汪汪叫还几乎把尾巴摇出残影的月熊,情不自禁酸了一句:“朕从前倒是不知道你还这样讨狗喜欢。”
敬妃呵呵:“是呢,臣妾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天生的吧,乌龟和猫也喜欢臣妾呢。”
终于落座,还是敬妃先问起了正事。
指望正在拿肉干勾引小狗去他身边的皇帝是没用了。
“今日新晋的宫嫔可以侍寝了,皇上怎么来了臣妾这里,倒是臣妾对不住妹妹们了。”
雍正已经把三只小狗都拢在身侧,心满意足。
听完敬妃的话,便说道:“朕听皇后说起,前些日子你还同华妃因夏常在和宫女福子的事儿闹起来了。”
冯若昭叹道:“皇上也是知道臣妾的,不过是手里管着这摊子事儿,不得不去问一问华妃。”
皇帝“嗯”了一声,问道:“华妃怎么说。”
冯若昭苦笑:“不过是看不上包衣罢了。年家煊赫,不是旁人能比的。”
皇帝点点头,并不多说什么,只是与冯若昭紧紧握手,随即松开。
敬妃知道冲锋陷阵,哪怕看起来斗不过华妃,他也愿意多多安抚,好让她下次继续。
其实,若说制衡华妃,这宫中谁能比皇后更有力,只是皇后不肯,甚至还想把他这皇帝当枪使。
当然,他心里还惦记着莞常在,那个与纯元看着有七八分相似的女子。
又问道:“朕怎么听说你与华妃都罚了莞常在?”
欣常在也被罚了,但显然都不值得被皇上问一嘴。
敬妃回道:“是。欣常在气量小了些。莞常在——”
她琢磨了一下用词,接着说:“她有些过于傲气了。”
华妃小性,皇帝还能理解她罚禁足是为了争宠,敬妃也对莞常在颇有微词,皇帝也深思两分。
只是心中可惜莞常在不如纯元完美无瑕。
嘴上还调笑道:“哦?朕是知道你好脾气的,莞常在如何得罪你了。”
敬妃扶额,很有些头痛的样子,说道:“她拿着皇后娘娘,华妃,还有臣妾去堵欣常在的嘴,就在咸福宫,这胆子实在是……”
皇帝皱眉,呵斥了一声:“实在是放肆。”
冯若昭见此,就说:“听说她是家中长女,肯定受父母疼爱,想来被罚了一次就知道改了。”
皇帝却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看往后吧,就让她在储秀宫好好静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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