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也就不再有人说什么。
曾经的皇后也只是过眼云烟罢了,留不下什么痕迹。
但众人不知,真正让皇帝下定决心废后的,其实是章弥。
乌拉那拉宜修加害太后与瓜尔佳氏两案中皆有他的身影,他自然暴露了。
太医院院首,居然不止皇帝一个主子,何其可笑。
皇帝笑不出来。
章弥已被判了满门抄斩。
至于废后,现在不明不白地待在寿康宫。
皇帝即使知道乌拉那拉宜修从没有用章弥害他之心,还是恼了,更气太后仍要维护废后。
于是决定让老十四为先帝多多尽孝,每天多在皇陵跪两个时辰。
只等明日寅时给太后请安的时候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直到翌日去了寿康宫,发现太后留下废后单纯是为了折磨出气,还把手中最后的势力都交给了自己。
又默默把十四弟跪皇陵的时间改了回去。
近日,前朝多有大臣上折,请皇上选新后的。
余莺儿就发觉,本因皇后被废而志得意满的身边人都变得焦躁起来。
有康熙朝做例子,大家做的美梦本止步于淑贵妃在后宫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贵妃。
直到福亲王登基,便能因子而获封太后。
谁知道主子实在争气,先是让皇后形同虚设,后来硬是把皇后斗倒了。
头顶没人压着的舒坦日子谁都喜欢,奴才们也高兴得很。
偏天公不作美,外头那起子人非要皇上另立新后。
余莺儿听了倒是能沉住气。
只是玉簪常偷偷对着完颜嬷嬷掉泪,觉得自家主子就是吃亏在出身不好,受大委屈了。
完颜嬷嬷却自信得很,认为皇上不会再立后了,哪怕是为了福亲王。
果然,皇帝将所有请立新后的折子留中不发之后,大臣们也
偃旗息鼓了。
他们站在朝堂上,也不是愚鲁之辈,非要得罪未来的帝母淑贵妃。
但先帝时期的前车之鉴犹在眼前,哪怕皇帝明示暗示,福亲王是继任之君。
臣子们也要恪守本分,率先为在位的皇帝考虑,否则就不必想什么未来之事了。
不过也是尽到意思即可,皇上一表明态度,他们立马就跟着消停了。
是夜,雍正梦见了他还是亲王时期的事,皇阿玛坐在龙椅上,垂首同太子二哥说话,而他与其他兄弟们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