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妃捂着胸口:“纵然是这样,可也……”
她不说了,曾在年世兰手下待了这么些年,那样的强横她也体会过,手下的人都畏惧得很。
更何况曹贵人的家世不如她多矣,她都只能忍,曹贵人又能如何呢?
余莺儿:“所以啊,纵使曹贵人这一次抱回了公主,可华妃尝到甜头,往后还不知怎么用公主拿捏她呢,不如就让姐姐养着。同是妃位,华妃总不能到你这里抢人。”
敬妃伸手过来与她轻轻一拉:“那就全权拜托给妹妹了。”
二人便沉下心来静待华妃出手。
很快,七夕到了,九州清晏又开筵席,乃是七夕夜宴。
余莺儿是惯例不去的,敬妃这些时日一双眼睛盯着三个人,华妃,曹贵人,莞贵人。
见莞贵人因安常在向华妃敬酒变了神色,又离了座位,她正想跟上去,却见皇上身边的高无庸悄无声息坠在了莞贵人身后。
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再不敢动弹了。
宴席过半,皇帝看莞贵人许久才回来,也不多问,只等高无庸事后回禀。
又见曹贵人身边的宫女附耳对她说了什么,曹贵人便急着要告辞:“皇上恕罪,还望皇上让臣妾先行告退。”
皇帝:“何事如此惊慌?”
曹贵人忧心忡忡的模样:“温宜又吐奶了。”
温宜近日在华妃那里养着,华妃也很是着急地站起来。
皇上本就因甄嬛行事诡秘心情不佳,听到公主病情反复更是烦闷,又因华妃前些日子多以温宜为借口求他留宿。
他惦记着欢宜香,提出要把温宜还给曹贵人,她也只是用曹贵人得病拖延不肯。
此时便疑心不过是新的邀宠手段。
他沉默地注视着眼前看似发愁的二人,良久才开口:“今晚,朕去看看温宜。”
果然,华妃应下的时候喜悦已经代替了焦急,倒是曹贵人还是担忧的模样。
到底是生母,总归是不同的。
宴罢,皇帝也不急着去清凉殿,而是召了高无庸前来。
高无庸只恨粘杆处的人手都撒出去监视前朝,特别是在西北征战的年大将军了,总是让他去看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现在,也只能规规矩矩趴在地上回复:“莞贵人带着掌事宫女崔槿汐,一路往南出了圆明园,直入畅春园。到了桐花台后,崔槿汐便在下面守着,莞贵人和等在那儿的果郡王商谈许久。二人站在高处,视野开阔,奴才未免打草惊蛇,不敢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