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隔着屏风朱自豪并不能将邬云起的身形和自己认识的人对应上,他只好穿上了衣服后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一位青年面色苍白如纸,头发虽经过打理,却依然乱糟糟的,嘴唇干裂,眼下乌青,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能让他虚弱到如此地步。
“你是谁?”
朱自豪以为是自己状态不佳没把人认出来,可出了屏风后,将人看清楚后他才知道这跟自己的状态不佳无关,他是真的不认识对方。
待到离得近些,邬云起这才察觉到对方的实力,没想到对方已到达气修八品,距离成为九品就差被宗门的前辈带往【洞天福地】了,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使得他神伤如此,也怪不得他虚弱引起宗门上下的重视。
“仙长,不记得我了吗,我们来自同一村的啊?”
朱自豪暗暗心惊,他原本以为只是大致范围的同乡,同州同城,没想到是同一村的,但这更奇怪了啊,村里的人他大多都认识了,这人他怎么没见过。
“您忘了,村里立了一块石碑,孩子们都往上爬着玩……还有村长,有事没事就喜欢抽口烟,遇到大事就抽几口,想不起来事情就抽几口,我说的对不?”
呃,朱自豪点了点头,对方说的真的和自己记忆对应上了,不由得对邬云起多了几分信任,只是他是真的不认识对方。
他来到桌边坐下,指了指另外一张椅子,也让邬云起坐了下来。
“你来找我所为何事?”
看在同乡的份上,朱自豪倒上了一杯茶推到了邬云起面前,邬云起没喝,倒不是客气,只因为对方颓废了好几天,这壶茶八成没换过水,他是不敢去喝的。
将茶盏放在一边,邬云起也是甩出了另外一番话:“家里出了些事儿。”
“……什么事儿。”
朱自豪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本就苍白的脸上更白了一分,可惜邬云起不知道白上加白是什么情况,好在他能看出对方神色异常,便知道他对那个【月下枭】的事情是了解的。
“您知道的,那头【月下枭】不知道怎的大白天的出来祸害了。”
朱自豪神情一变,腾地站了起来,顺带着将桌子撞开了一段距离,“大白天?!”
朱自豪一下子有些慌了神,“这怎么可能呢,村里怎么样了?”
“好在有一位修士前来将那只月下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