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听完楚谨晞的建议唐星彩还有些不相信,自己没有仇人,最多只有一些不喜欢自己的人,但也不至于要害自己的性命。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唐星彩也是明白的,或许是有人想通过伤害她来阻止她的父亲成为堡主,但唐星彩不敢往这方面想,若真是如此那一切的幕后黑手就是她敬爱的二叔和婶婶。
“星儿,你睡了吗?”
门口传来自己婶婶魏巧儿的声音,唐星彩猛地坐起,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楚谨晞的告诫依然在耳畔回响。
“……婶婶,我身体不舒服,不方便见客,你先回去吧。”
唐星彩没有让魏巧儿进来的想法,只是对方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我知道你身体不舒服,晚上还什么也没吃,我做了些粥,起码吃点垫垫肚子。”
魏巧儿带着些许催促,唐星彩只能打开房门将魏巧儿放了进来,门一开唐星彩就闻到一股特殊的香味,香味的源头就在魏巧儿身上。
“你是哪里不舒服啊?”
将手上的托盘放在桌上后,魏巧儿打量着唐星彩,见她面色红润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婶婶,你回去吧,这粥我会喝的。”
唐星彩打算先把人打发了,至于这粥她也不打算去动,一会儿等魏巧儿离开后,她就找个时间倒掉。
只是魏巧儿并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坐在桌边,也让唐星彩坐下,像楚谨晞那样给她把脉。
“嗯,是有点不好。”魏巧儿在把脉完后也是给出了自己的结论,“你好好睡一觉,第二天就会好了。”
似乎在魏巧儿看来唐星彩的情况并不严重。
唐星彩心中惊讶,这和楚谨晞说得大相径庭,哪怕自己和楚谨晞才见面没几天对方也是担忧自己的情况,可偏偏自己亲人却是满不在乎。
“真的吗?”
唐星彩不确定地再度询问了一遍,魏巧儿也是保证道:“当然,你不信你婶婶我的手艺了。”
听到这个回答唐星彩就没有再说什么了,她看向了那碗白粥,开始想着这真的只是白粥吗?
“来,”魏巧儿将那碗白粥摆在了唐星彩面前,“趁热喝了。”
唐星彩面露纠结,她端着粥碗心里拒绝,但还是说道:“我一会儿喝。”
“你我还不知道吗,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