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邬云起一开始还不明白,那现在可以说是全明白了,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瞧你这话说的,我跟那位景小姐关系也有那样,哪有和你一般亲近啊。”
听到这话韩泽霖也是难得地露出微笑,挪动着身子和邬云起坐得更近了一些,“所以若是有机会的话,你会参加吗?”
邬云起想都没想直接拒绝,“饶了我吧,一个机关城我都感觉心累,现在还来个南疆,我一个精气双修都扛不住肩上的重担啊。”
韩泽霖笑了笑,身为韩家未来的少族长他也是深有体会,这种千斤重担即将压在肩上的感觉他也被困扰过许久。
“那个,”邬云起犹豫良久还是将原本早就应该告知的事情告诉了韩泽霖,“咱们回去的路上可能要多上一个人。”
韩泽霖眼睛微眯,紧紧地盯着邬云起,“是谁啊?”
“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位景姑娘。”
噔噔噔!岸边的石子开始晃动起来,原本平静的天心池也是泛起了阵阵涟漪,邬云起额头冒出了冷汗,只是急忙解释道:“她说想去中原大地提升自己的炼丹术,觉得和我们顺路,想搭个顺风车。”
韩泽霖很是生气,外地势力这么多,怎么偏偏看就盯上了他们,随即又是一阵心累,苦恼地抱怨道,“明明我都换上男装了,这么严防死守了,怎么又变成了这样。”
随后她抬头看向邬云起,眼神变得有些危险,“你说,我现在把你掐死,这样是不是就不会让你被其他人惦记了。”
邬云起吓了一跳,但他知道现在可不是逃避的时候,他上前一步抓着邬云起的手,“你在说什么啊,爱一个人是双向的,你爱我我爱你,这才叫爱情,就比如现在的你我。”
韩泽霖知道邬云起鬼话连篇,极为擅长哄女人开心,但他就是爱听对方的话,眼神也不再变得危险,他看着邬云起,示意对方继续。
邬云起拿起韩泽霖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他在韩泽霖的掌心上蹭了蹭,韩泽霖顿时有些心动,“好啦,还有什么要去的地方我都陪你。”
韩泽霖还是第一次见到向自己撒娇的邬云起,一时间情欲被挑动了起来。
“我倒是有个地方很想让你陪我去。”
“哪?”
“我的房间。”
我列个乖乖,邬云起下意识地往后退,可还未等他完成动作,原本抓着韩泽霖的手反倒是被对方反握。
剩下的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