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梁知县,你死了,你女儿怎么办?她还是如花似玉的年纪,流落在这乱世之中,如无根之浮萍,不甚可怜啊!”
梁安国浑身一震。
武大目光一沉,心道:‘这厮倒对自家女儿有些情谊!’
想到这里,他便继续威胁起来,“待你死后,我便放出消息,你梁知县,与梁山泊贼寇串通,劫掠库银,与贼人为伍,上山为匪!”
“你!”
梁安国一惊,显然没料到武大会做这种缺德的事,将他一个忠臣诬陷为与匪盗为伍之辈。
但转念一想,忽然又淡定了些。
冷笑道:“休得胡言,本官向来清白,你这些污蔑之词,朝廷又岂会听信?”
武大笑笑。
“梁知县,你在杨太尉手下为官,难道不知道在我大宋朝有一种东西,可以将黑的说成白的,死的说成活的?”
“什么东西?”
武大不回答,而是摸了摸腰间,取下一袋子零碎银子,扔到一旁的桌面上,发出扎实的砸击声。
梁安国顿时明了,“你要买通——”
“你是聪明人!”
“你要是获罪了,你的爱女便是罪臣之女。朝廷会怎么处置她?充军?发配?还是充入教坊司?
更别说,你的老家妻妾儿女,皆不能幸免!”
梁安国脸色青白交织,显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你……你……”
武大叹了口气。
“唉!某家本不想说这些,是你非要充好汉…一死了之自是简单?两眼一闭,两腿一蹬,就过去了。
可活着的人呢?你女儿大好年华,往后几十年,她怎么过?”
梁安国低下头去,肩膀微微颤抖。
就在他的心理防线即将崩塌之时,一旁的梁红玉突然剧烈挣扎起来,“爹,女儿宁死不屈,你不必管我的死活!”
“爹爹英雄一世,岂能为他巧言令色所蛊惑!”
武大微微一愣。
他转过头去,看着这个被五花大绑的女子,一脸桀骜。
倒是与史书上记载的不差。
这小妮子,倒是有几分骨气。
梁安国也一时怔住,不知该做什么。
梁红玉则继续道:“爹,你是朝廷命官,他是打家劫舍的贼寇!你若向他低头,日后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听到梁红玉的话,武大不禁失笑。
他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