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便被武大打断,“几位…武大官人的几位妻妾呢?”
“哦,启禀帮主,据报,大官人几位妻妾在官府闯院前,便已不见了踪影,逃出来的兄弟也是说不清楚,只是隐约记得一个紫色的轿子在院前停过小半时辰…”
闻言,武大皱了皱眉。
紫色的轿子,他一时间有些迷惑,但很快就联系到了一个人。
阴符教的紫月大法师。
她似乎就特别喜欢紫色,道袍是紫色的,之前用的丝巾似乎也是紫色,连上次坐她的马车,里面的软垫也是紫色的。
如果不是巧合的话,潘金莲等人应该是被她带走了。
在联想到这一点后,他反倒是安心了一些。
紫月道人救过他的性命,应该也不会害自己的妻妾,总比落在官府的人手中要强一些。
起码没有性命之忧。
放心下来后,武大才接着问道:“那道人又是依的谁的命,能调动官府出马擅闯私宅?搜出的兵刃,可看清是何物?”
“启禀大人,是天师府的敕令,那知县梁安国似乎接的是枢密院的密令!”
“至于兵械,说是制式腰刀五把,劲弩三架,还有……一副镶金嵌玉的甲骨。”
“枢密院?!”
那不是童贯所管辖的机构,而童贯与东平府知府程万里关系匪浅,自己与程万里关系也不错,加上武松还在给童贯送礼的路上,怎么会发难?
而且,枢密院密令来查一个商贾之家私藏军械,未免小题大做。
更不必说,这些军械也是空穴来风。
自己的确留了一些好东西在密室里,但并非这些东西。
说明,这就是一场有预谋的陷害。
他想到自己曾杀的崇元观的道人,有些疑惑,莫非是因为此事的报复?
现在敌在暗,又不知深浅,直接带人涌入阳谷,恐怕会中计。
想到这里,他转身同栾廷玉交代…
数个时辰后。
阳谷县,武宅。
昔日井然有序的宅院,此刻一片狼藉。院门洞开,门槛断裂,石板路上残留着暗褐色的血迹和散落的兵刃碎片。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与一种奇异的、带着焦糊感的檀香气。
武大与焦挺站在街道一侧,悄然打量了那边的情况。
官兵早已退去,只有一些围观的百姓还没散。
武大压低斗笠,也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