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
“昔日,荀夫子有言,君子生非异也,善假于物也!”
“你看我的,只要安排两个得力的,去找曾妈妈,挑几个最伶俐、最会磋磨人的刮骨刀,准让他俩抵挡不住,定能挫一挫那没羽箭的锐气!”
“……”焦挺半信半疑。
“我看你这就是昏招,那张清乃是东昌府兵马都监,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能被庄里那些庸脂俗粉迷住?”
“嘿嘿…”安道全似笑非笑,又从怀里摸出一个灰色小瓶儿,“这药粉灌下去,莫说庸脂俗粉,就六七十老妪,你也把持不住…”
“咦,老安你好恶毒!”
“别废话,无毒不丈夫,敢不敢干,是个汉子就吱声!”
“怕你?干就干!”
——
另一边,武大回到院子深处。
原本准备换回本来面目,但都走到这里了,转念一想,还是去看看宋悦茹、宋悦娴两姐妹。
这两个原本祝龙、祝彪的妻子,身上还是有些价值的。
不单单是美貌,说实话,就算二人长相优异,但凭武大如今的地位,找几个长相出众的女子,那也是简简单单的事儿。
之所以二人在武大眼中有一定的价值,还是两人作为祝家庄曾经主过事的人,在整个庄户人内有一定的影响力。
如今,他的确已经掌握了三庄。
可是,如此庞大的庄子,要想随心所欲的调动起来,却并非那么容易。
信任这种东西,是需要长时间才能建立起来的。
要快速把这里发展成为自己的大本营,只能通过别的办法,比如,通过这两个女人,去间接影响整个祝家庄…
想到这里,他扶了扶面具,重新出了院子。
去找了段天德一趟。
不多时,手中多了一个小巧精致的食盒,里面装着几样精致的点心和一壶温好的茶酒,进了宋悦茹姐妹暂居的院子。
此时,天色已经不早了。
昏黄的暮色笼罩庄外,薄雾弥散又凝聚,隐隐遮盖了天际。
院中花草似乎因为温度下降,起了露,显得格外清新。
武大如今武道境界越发精深,走起路来,只要不故意发出声响,几乎听不到什么脚步声。
因此,直到他宋悦茹姐妹房前,都没人发现他。
透过雕花窗棂,能看见二女正在对镜梳妆,铜镜里映出两张相似的绝美容颜。
啪嗒一声。
武大推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