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往近了说,前不久听说有一伙强人夺取梁中书的生辰纲,最后就是上了梁山,为首的正是如今的梁山泊之主托塔天王晁盖!
如今也过了些时日,这伙强人却未曾遭到报复。
连梁中书遭了殃都没有报复的打算,更别说他们…
马虎不得,活命要紧!
两人的确有些绝望,但并未放弃。
如今这种局面,他们并非没有遇到过。
二人现在虽只是东昌府守军几十个普通队头当中一个,但原先也是江湖强人,在东昌府一带也算有些名号的人物。
江湖上混迹十多载,手上的功夫不弱,脚下逃跑的功夫更是强项。
想当初,二人领着手下百多个喽啰,也曾多次在官军围剿中逃脱,一度逍遥快活。
若不是张清调来任职东昌府兵马都监,清剿府内外匪寇,他们如今可能还入不了公门。
本来,就算二人不敌,也能逃窜至别的地界。
也是大意,不知张清底细,被这厮一手神乎其神的飞石技打翻活捉,为了活命,只得投靠,大材小用,才做了区区统领三五十人的队头…
想到这,二人反倒是庆幸。
正所谓枪打出头鸟。
自己二人本事不在那丁得孙之下,若非是贼寇投效,恐怕也能身居高位,成为那没羽箭张清的心腹。
怎料,世间事,变幻无常。
张清、丁得孙都陷了,想是没了活命的机会。
反倒是自己二人,没人注意,又有本事傍身,倒是有起死回生的本钱…
面对这种局面,两人尽管有些慌乱,但心中早已有了定计。
如今穿着一样的军衣,那些“梁山”贼寇也不知他们深浅。
此处是个低洼之地,下方就是落叶密林,只要突围出去,带着大队伍肯定没法走脱,但两三个手脚轻快的,想要逃走的概率很大。
于是,二人默契往中间靠。
同时表现的一副拼命的样子。
大喝道:“兄弟们,不要害怕,大家都是血肉之躯,狭路相逢勇者胜,我们一同杀出一条血路!”
话音刚落,原本有些低落的士气顿时回升了些。
尤其是那些原本已经被吓得失了魂的军汉,如今迸发出殊死一搏的势头来。
各个眼眶通红,眼球上布满血丝。
“说得对,都是人,要死一起死!”
“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