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给我废话了,小口哨快吹起来,我要让那群马跳舞…”
“……”
皇甫端不语,只是一味的深呼吸,憋红了脖颈
下一刻——
一道极具穿透力的口哨声响起
瞬间扩散到林间。
犹如海豚音,刺得武大耳膜都一阵嗡鸣。
连栾廷玉也被他这男高音给弄得皱起眉头紧皱,想要出声呵斥之际,令人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不远处。
原本重新驰骋在林间的军马齐齐发出嘶鸣声。
声音中透着明显的焦躁与不耐烦,不停打着响鼻。
甚至为首几匹健硕的,已然高高跃起,试图将马背上的军汉摔下来。
这效果,立竿见影啊!
武大心中欣喜,皇甫端这小口技不赖,是个人才。
吹拉弹唱,都是功力啊…
更别说,如此有穿透力的声音,他竟然一口气吹了十多息,肺活量简直是惊人。
不过。
现在还夸不得。
那中箭虎丁得孙领着几个雄壮的军汉,单手擒住马鬃,硬生生压住了胯下躁动的烈马,仍朝着这边逼身而来。
武大立马冷笑一声,“就这?”
“好你个紫髯伯,真是个沽名钓誉之辈,吹了半天,那为首的几匹马纹丝未动,你糊弄我呢?”
闻声,皇甫端涨红着脸,忍不住狡辩道:“大王错怪于我,那几匹都是是认主的,脾性更温顺,有主人牵制,我这一两下功夫,难以——”
话还没说完,便被武大不耐烦的挥手打断。
“别说那些没用的,行不行就一句话!”
见状,皇甫端也来了气性。
他虽然十八般武艺样样不通,可要论相马、驯马的手艺,那自负在这三州两府地界,无人能及。
如今压箱底的本事被人瞧不上,心气也上来了。
顾不上身上的疼痛,他挺直了腰杆,再度深呼一口气,憋得长脸青一半紫一半,两个眼珠子血色往外冒,浑似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在用力。
紧接着,凄厉的哨声毫无征兆地响彻整片密林。
此时,中箭虎丁得孙察觉到身下的宝驹有些不对劲。
但并未在意,心道:“这莫不是皇甫端在搞鬼?”
“不过,这厮我向来瞧不上,一个马夫,吹得神乎其神,我还就不信,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爱驹,能听他使唤!”
想到这里,他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