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武大打了个幌之际。
忽然看到丁得孙明明已经一身军袍染红,却像是个没事儿人一样,在林子里横冲直撞,带着随身几个军汉,往山头冲来了。
武大也是心中一惊。
这也行?一员猛将啊!
他连忙看向栾廷玉,“教师,见好就收吧,咱们赶紧撤,等弓弩手来了,咱们还有危险!”
栾廷玉闻言,微微摇头。
“帮主不必忧虑!”
说罢,他拍了拍手掌。
不多时,两个人押着一个碧眼黄须的男人走了出来。
栾廷玉侧目望向那人,“皇甫端,听闻你对马匹的了解,这大宋也无出其右,今日,可否一观?”
接着,两个喽啰放开了那名碧眼重瞳,虬髯过腹的中年男子。
闻言,男子却是不为所动。
“尔等是何方盗匪,敢拿我前来,莫不知东昌府兵马都监乃我至交好友,届时领军前来,定要尔等不得安宁!”
哗啦!
噗.......
栾廷玉没有说话,只是将被打晕了的张清翻了个面,从马背上扔到地上。
“你说的可是他?”
“什么?!!”
皇甫端大惊失色,双股站站。
说不慌那是假的。
这可是他吹牛皮时刻挂在嘴边上的好大哥,江湖人称没羽箭的张清张大都监啊。
贼人什么时候本事这么大了?
当即,他双腿一软,滑倒在地。
脸上十分自然地流露出了一丝谄媚。
“两位大王,说白了,我只是一个兽医…
多杀我一个不多,少杀我一个不少,一定要高抬贵手啊!”
“要是非得杀,我由衷建议还是先杀张清,这我是能解释的。”
“第一,他长得比我标志,人板正多了,杀他不脏两位大王的手。
第二,他比我有名,杀了他能为二位大王积攒威名。
这第三......我上有八十老母嗷嗷待哺,下有不足月的孺子需要赡养,杀我一人,造孽一大家,张清未婚未育,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正好杀......
综上,两位大王有不杀我的理由啊!”
栾廷玉有些懵逼了。
别说栾廷玉了,就是武大也被这一幕给雷到了。
这皇甫端在原著中不比丁得孙有存在感,武大对他的印象,就是一枚平平无奇的兽医。
之